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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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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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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中”变迁记--“舞动中华”文化采风录(11)  

2009-10-21 02:26:00|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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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   记者 夏商     通讯员   祖亮

在中秋佳节和新中国60年华诞来临前夕,由国家旅游局、陕西省政府主办,陕西省旅游局和渭南市政府承办的,以“相约华山;舞动中华”为主题的2009世界旅游日中国主会场庆典活动,在陕西省渭南市盛大举行。在西岳庙广场举办的庆典活动开幕式上,陕西省省长袁纯清和国家旅游局副局长王志发共同为刻有“华夏之根”四个大字的“世界旅游日·华山论剑”纪念碑揭牌。这座“华夏之根”纪念碑,是对华山景区人文底蕴的确认和推崇,也是对华山脚下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的礼赞。在9月26日至29日的庆典活动期间,还举办了渭南市旅游产品推介会;秦东民俗文化展及旅游商品博览会;“国家山水休闲度假胜地·华山论剑”专家论坛;华阴老腔音乐会;旅游彩车巡展暨旅行社踩线、新闻采风等系列活动。渭南市各区县灵秀瑰丽的山河胜景与民俗风情的全景展示,正是对“华夏之根”的文化注解和最好阐释。

回望“华胥古国”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那里去?

这是人类古老的三大哲学命题,似乎早已解决,但我们常常却又不得不继续去思考回答。人类在现代社会所面临的诸多难题和困惑,从根本上都与前面的这三大命题有关。一个人如此,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同样如此。如果遗忘历史,就必然会迷失于现在和未来。在渭南,我们正好可以进行一次民族文化的探秘之旅。

在上期《寻源华夏“华胥州”----“舞动中华”文化采风录(10)》一文中,我们以现代科学眼光,从民间传说、文献资料、考古发现和专家考证等多方面分析了解到,中华民族的起源和文明的发展脉络大事记为,盘古氏开天辟地、燧人氏钻木取火、华胥氏生女娲伏羲、女娲氏补天造人、伏羲氏推演八卦、神农氏尝百草、炎黄部落联盟、黄帝战蚩尤、“五帝”德治天下、大禹治水及夏启继位、商汤代夏、武王伐纣、春秋战国、秦并六国、汉承秦制等等,以至发展演变为今日之中国。“史圣”司马迁的《史记》,对从黄帝到汉武帝这段历史有比较系统的记述。自汉代以来的历史,中国人一般都比较熟悉。现在的问题,恰恰是我们对黄帝以前的历史,即对我们究竟“从哪里来”这个问题还是不大清楚,且众说纷纭。

为了表述和理解方便,我们不妨把从“盘古开天辟地”到“燧人钻木取火”这个阶段称为太古蛮荒时代,把“华胥古国”和“女娲补天造人”阶段称为原始母系氏族公社时代,把“伏羲推演八卦”阶段称为原始父系氏族公社时代,把神农氏到炎帝时期称为氏族部落松散联盟时代,把黄帝及“五帝”时期称为氏族部落紧密联盟时代,把夏商周时期称为封建邦国联盟时代,把秦汉至清末时期称为封建中央集权国家时代。与以上各时代对应的主要经济生产方式大致分别为,个体随机采集野果和掠食野生动物时期、公社制有组织地采集和渔猎生产时期、公社制有组织大规模地采集和渔猎生产时期、部落集体制渔猎游牧和畜牧农耕混合生产时期、部落联盟制农耕畜牧生产时期、邦国制农奴庄园式生产时期、私有制小农经济生产时期;与之相对应的主要生产生活工具大致为,原始的石头和棍棒、旧石器和粗陶器、新石器和细陶器、新石器与陶器和铜器、陶器和铜器、铜器和铁器、铁器;与之相对应的信息传播方式,大致经历了口口相传、结绳记事、八卦画符、仓颉造字、甲骨记事、竹简木牍、纸书印刷等几个阶段。

那么,中华文明在地域上又是怎样形成和变迁的呢?进一步的追问和分析,便有助于回答我们究竟“从哪里来”这个根本问题。从上期《寻源华夏“华胥州”--“舞动中华”文化采风录(10)》前文中我们已经了解到,女娲和伏羲的老家在“华胥之州”的“华胥国”,华夏之源即为“华胥”。《春秋世谱》中说:“华胥生男名伏羲,生女名女娲”,这里文言文的“生”当按“出生”或“出生的”来理解,也就是说“华胥(国)出生的男子叫伏羲,出生的女子叫女娲”。这里的“华胥”,或指氏族(国名)称谓,或指氏族首领称谓,或特指伏羲和女娲的生母,道理都能讲得通。母系氏族社会,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故所称的伏羲女娲的生母,只能是“华胥国”的一位首领,或是“华胥国”的一位女性,但特指首领的可能性较大。至于是“华胥国”的哪一代首领,大约应是母系氏族时代末期与父系氏族时代初期过渡阶段的那一位,假如“华胥国”的父系氏族时代以伏羲为开端的话。这样,“炼石补天”的那位女娲,或为母系氏族时代早期的“女娲”,其与伏羲兄妹结合“造人”的那位“女娲”只是称谓相同,但并不是同一位“华胥国”的女性。

而这个“华胥国”所在的“华胥之州”,中心区域就是今天渭河流域关中东部地带。故“华州文化”和“华胥文化”,应为中华文化的最早源头。“华胥之州”,便是今天以陕西渭南市为中心包含周围地带的秦东地区。地处“华胥之州”的华山,被称为“华夏之根”,大概就是为了唤起人们对民族历史的这段文化记忆。在中国人的文化概念里,自己国家的心脏地区就是天下的“中央之土”。那么,中国最早的中华之“中”,便是这个“华胥之州”。由此形成的“关中”称谓,其实本身就有着久远的历史渊源和深厚的文化积淀。

“中华之中”在哪里?

华夏民族从“华胥之州”发源,接下来又走向了那里呢?让我们沿着伏羲足迹再去探寻。《遁甲开山图》称:“伏羲生于成纪,徙治陈仓”,很多文献上也都有类似的说法。“华州”在渭河中下游,成纪所在的天水市地处渭河上游。也就是说,到了伏羲时代,“华胥国”的统治中心又从今天的渭南市,沿渭河西移“迁都”到了今天的天水市,接着又沿渭河东迁到了今天的宝鸡市。因此,天水市便有了“羲皇故里”之称。还有文献记载,伏羲后来沿着渭河谷地进入关中,出潼关,傍崤山、王屋山、太行山东迁,而后折向东南,最后都于陈。今天河南豫东平原的淮阳古称“陈”,故而这里又被称为“羲皇故都”。由此可见,伏羲时代,华夏民族完成了一次沿渭河流域西行、接着又往返东回、并走出潼关、在秦晋豫“黄河金三角”地区巡进,最后到达豫东地区的文明播火之旅。这个中华文明播迁路线图,与民间传说和文献记载的“娲皇”遗迹路线范围也大体吻合。

在这个过程中,从文化概念来看,如果以渭南“华州”为“都”,则关中即为关中;如果以天水“成纪”为“都”,则“华州”属东部地区;如果以淮阳为“都”,则关中又属于西部地区了。可见,自古以来关中的区域概念变化,就是中华文化变迁的重要标志。那么,伏羲时代以后又是怎样变化的呢?接下来的主要变化发生在炎黄时代。

“中华之中”的变迁

《国语·晋语四》说:“昔少典氏娶于有虫乔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姜水为渭河支流,在今宝鸡市歧山县境。姬水在陕西的北部,大约在今天从榆林市定边县到渭南市大荔县的洛河流域范围,亦为渭河支流。华夏文化向来以炎黄文化为主脉,前承神农及伏羲时代,后启“五帝”时代至今。史料记载以及相关遗迹都显示,中华民族在炎黄时代的文化中心又回到了关中。如“仓颉造字”、“雷公制陶”、“杜康造酒”等重大发明活动,就发生在今天洛河流域渭南市的白水县。这时的关中,又恢复为文化与地理意义相一致的关中。华夏民族在这里发展强盛后,黄帝又出潼关过黄河战蚩尤,其东进路线方向与伏羲当年大体相同,只是通过统一黄河中下游和长江流域及以南地区,中华文明的播迁范围已远远超过了伏羲时代。与此同时,文化中心也东迁出潼关,关中复又属于西部地区了。

尽管如此,从黄帝直到夏商时代,“国都”几经迁移,但仍未远离秦晋豫“黄河金三角”周围地区。如“五帝”之一的帝喾陵就在渭南市合阳县莘野村西,陵东边的巷道称之为“冢家巷”。高大的墓冢占地二亩,巍然耸立,冢前有清代陕西巡抚毕沅亲笔书写的墓碑。乾隆年间洽川才子许秉简所撰《洽阳记略》中载,清代每年由藩司(省财政厅)拨白银六万两,以作春秋祭扫之用。大禹之母为合阳人,被称为洽川“三圣母”之一。“大禹治水”禹凿龙门的禹门口,就处于秦晋黄河大峡谷。“天下第一相”和“中国烹饪之祖”伊尹也是渭南市合阳县人,商汤三请伊尹辅佐其讨夏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关中“华州”与“国都”的紧密联系,由此可见一斑。

“中华之中”的千年大挪移

西岐有风,鸣于昆冈。周兴灭商、武王伐纣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在此之前,周文王在“有莘国”谈情求亲的故事,也发生在今天的渭南市合阳县。《诗经》首篇《关雎》,即是周文王与太姒纯真爱情的生动写照。其实,夏商周三代都与合阳女子有关,故这里有“三代圣母”之说。“华州”与“国都”的藕断丝连,经武王伐纣后便产生了根本性的千年乾坤大挪移。自黄帝至夏商,中华文明的中心再次迁回关中。中华文化在西周时期,达到了一次空前繁荣。周礼制文化及春秋百家思想,构成了今天中国文化的基石。“关中文化”和“华州文化”的地域底蕴,由此完成了对中华文明产生和形成的奠基性贡献。

接下来的平王东迁和战国时代,是中国文化的“多中心”时期,也是合纵连横的竞争时期。最终,占据“华胥古国”的秦始皇,一统天下并再一次将中华文明的中心定回了关中。汉承秦制,并在这里完成了中国文化的主体定型。汉族、汉语、汉字,在“华州文化”和周文化基础上形成的大汉文化,从此给中华文明留下了抹不去的胎记。

从汉光武帝洛阳称帝到隋文帝结束南北朝对峙,“中华之中”数百年后又再次被定回关中。唐袭隋制,并在这里创造了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唐盛世,把中华文明推向了辉煌巅峰。汉唐长安,留下了中华民族自豪千年的旧梦。唐时的长安,不仅是大唐帝都,而且是“丝路之都”和“世界之都”。关中不仅是“中国之中”,而且是真正的天下“中央之土”。

自宋定都东京开封至今,此去又千年,关中又重属西部地区了。而自宋以来,中国文化日渐衰微,直至晚清的惨不忍睹,再也未能重现汉唐之容光。若从“华胥国”以来的差不多万年民族历史来看,这里面是否也有偶然中的必然呢?

中华文明复兴的原点在哪里?

万年中华古国,绝对不同于由殖民地脱胎产生的美国。美国成长起步过程中的西部开发,是建立在西方文化傲慢基础上,对原属印第安人家园的掠夺式开发。同时,也是对相对原始的印第安文化毁灭性的开发。而中国是在政治中心远离“文化故乡”且落魄后,为恢复元气才不得不把眼光重新投回西部。最初源于经济意义上的“西部大开发”,其实透露着我们自己在文化上的失忆性幼稚与傲慢。若缺乏对西部历史文化的重新认识和体悟,不仅“西部大开发”难以达到预期成效,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也将失去根基支撑。换句话来讲,中国的“西部大开发”提法值得商榷。至少从民族历史文化角度,恐怕还是称“西部振兴战略”较妥,其凝聚民族信心和鼓舞奋斗士气的效果也更佳。而只有通过“民族文化故园”的振兴,才能真正实现文化意义上的中华文明的伟大复兴。这也是中国与美国,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本质不同的地方。在我们即将开始下一个西部大开发10年规划的时候,对这个问题的深入探讨,也有着积极地现实意义。

回头再看,历史上中华文明源于西部且总是兴盛于关中“华胥之州”,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对我们现在和将来会有哪些启发呢?且待下期一道继续我们的文化探秘之旅。

(网闻博报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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