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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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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国学:别给秦人讲文化  

2010-12-01 09:41:30|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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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国风,就是汉唐风。中国文化,首先就是汉唐文化。没有汉唐,便难言中华民族的自信与自豪。这是海内外中国人共有的文化基因,也是不言而喻的事实。然而,没有大秦,哪来汉唐?秦灭六国,结束五百年诸侯割据混战争雄,才有了汉承秦制“大一统”的中国。故此,汉唐文化,自然归根于秦文化。作为断代史意义上的秦文化,主要是指从作为诸侯的秦王国到统一天下后的秦帝国文化。而作为地域民俗文化,秦文化则主要是指上承华胥炎黄下延周秦汉唐的地域文明积淀。我们平时所称的秦文化,通常是指后者。显然,即就是秦地域文化,也自然包涵有秦王国与秦帝国的文化因子。正因为此,自认为是秦文化正宗传人的今日陕西人,对秦文化和唐文化便有着更为特殊的情感。如秦人做的饼子,就称为秦饼。秦地生产的一种糕点,竟堂皇冠以“大唐秦饼”。
“这到底是秦饼还是唐饼?
“唐朝怎么还排在了秦朝前面?”
不少人第一次听到“大唐秦饼”时,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特别是外地人,对此更觉有些奇怪。陕西人经常打趣说,“随便抓把黄土朝空中一扬,里面都会有秦砖汉瓦的碎末。”可见陕西文化积淀的深厚,的确是非同一般。所以,外地人最好不要给陕西人上文化课,反而是越虚心就越能从这里学到不少文化。就像这个“大唐秦饼”,搞不懂秦饼秦文化,便只剩下在两个朝代次序上打别扭了。
其实,秦人与秦饼的渊源,也不仅仅体现于盛唐文化的尊贵典雅和诗意浪漫,更蕴涵于其自然朴实的上古遗风。
“天府之国渭水流,关中自古帝王州”。今天关中东部的渭南市周围地带,就是中国史籍所称的“华胥之州”,简称“华州”。这里,便是民间传说的“华胥古国”所在地。华胥、华夏、华人、华州及华山等,华夏民族天荒地老的创世史,即由此展开。“华胥生伏羲”、“伏羲画八卦”、“黄帝命仓颉造字”、“雷公造瓷”、“杜康造酒”、“黄老之说”乃至周秦汉唐,中华文化的薪火承传,在此刻下了完整的印记。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农耕民族的发祥之地,小麦的种植和面食的制作,几乎是人们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而面食的烘烤焙烙制作,大约便是秦饼的最早起源。
在渭南市的富平、蒲城、合阳、白水、澄城、大荔等地,有一种特色食品叫“石子馍”。传统的做法,是用大小比较一致的河滩鹅卵石辅助导热而烘制的面饼。据说,这是源自石器时代的一种古老的食品熟制方法。因此,有人称关中的“石子馍”是“中国面食的活化石”。“石子馍”的特点是入口酥、脆、香,耐储藏耐保存,而且特别有营养耐饥饿。当地民间相传,古时如遇诉讼打官司,当事人便提前备好“石子馍”,以防牢狱之饥。而外地的牢室狱友,往往对此羡慕之极。当然,对于出门旅行和远途征战,“石子馍”更是绝好的食粮佳品。
至于“打烧饼”和“烙锅盔”,那同样是关中秦人的家常便饭和看家绝技。原因也很简单,八百里秦川盛产优质小麦,秦人做面食技艺世代相传且熟而生巧罢了。其中的“锅盔像锅盖”,也是“陕西八大怪”之一。这种厚而大的锅盔,确有秦人的憨实雄风,不过也反映了其太平盛世的生活悠闲与富殷。
最早的锅盔,据说也是先从军用然后才转为民用食品的。古代战士的头盔,是用铜铁做的。对于秦军士兵来讲,一般都是自带口粮,而且行军一般也不需专门的锅灶炊具。因为自己的头盔同时就是小铁锅,作战间隙捏把面团烧几把火,就烙熟了锅盔。锅就是盔,盔就是锅。秦人的锅盔,就是这样的来历。俗语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自古秦兵耐苦战”,大约也是秦人的秦饼,最简易而巧妙地攻克了粮草军需供应难题。战国七雄争霸,而最终皆被秦所灭,其中一个很大的军事秘密,就是秦饼。
“方为糕圆为饼,天圆地方有乾坤”。从家常便饭,到糕点礼品,这也是秦饼制作加工的自然升级,同时也与长安帝都的国际交往和高尚宴饮拉动有关。如富平的“太后饼”和“柿子饼”,都是源于宫廷化与民间化的相互促进。在唐都长安,还产生了一种与中秋民俗节庆相关的秦饼新品,叫做“月饼”。据说,“月饼”最早是从西域传来的一种外来食品,当时称作“胡饼”或“胡麻饼”。后来,经秦人秦地的用料与工艺本土化改良,就成了地道的中国“月饼”。从点心、“月饼”到现代糕点食品,秦饼伴着秦人,从远古走到今天。现在,人们把秦式糕点,与广式、苏式和京式一道,称为中国糕点的四大流派。
现代的秦饼糕点也是如此,既有秦地的古老传承,也有对西式及外来食品的兼容并蓄和本土化改良创新。就像德懋恭水晶饼、志宽食品、心特软食品、红星软香酥、子祺食品、米琪食品、安旗食品等,都是当今秦饼文化的佳作。
归真自然,地久天长。实心实意,而不失雍容大气。这就是秦饼文化,也是秦文化的古韵幽香。(作者夏商,系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倡导者、香港文汇网《名家专栏》博主,著有《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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