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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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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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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公平论(22):劳资博弈终结“市场神话”  

2010-02-24 17:35:35|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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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在《日出西边/风动中国》系列文章里,网闻博报小社员有关经济民生、中美关系、教育科技及影视文化等方面热点问题的解读分析,在广大读者网友们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但鉴于时间精力原因,作者对大家的探讨和批评意见不能一一作答,特致歉意。现就讨论批评意见的普遍共性之处,一并继续进行如下阐释和说明。

2010年,中国农历虎年开春的一场“用工荒”,最初被认为是自国际金融危机以来经济回暖加速的吉兆,也是缓解“就业难”的新春及时雨。接着有人指出,“用工荒”是倒逼经济产业升级的催化剂,是“世界工厂”出口进入国际产业链分工高附加值环节的阵痛。还有人理性地提醒,轻言世界经济走出危机为时尚早,没有就业增长的市场回升是极不可靠的“伪回升”。这场“用工荒”,是劳资博弈和社会收入分配格局大调整的时代前奏,是社会贫富两极分化的结构性应力反弹和系统被动纠错。在此当口,国家统计局官员于2月23日在回应工资“被增长”的说法时,承认工资统计制度存在“缺陷”,表示“可能高收入的人员只有极少数,但他们工资的增长会造成平均数的增长。”这样的说法,或许正是当今社会收入格局失衡的注脚。

很显然,收入格局失衡不是一天炼成的,也不是仅靠一次劳资博弈就能恢复公平的。但社会经济的稳定优质与可持续发展,脱离了公平正义的根本基础是不可能实现的。近几十年来,按照主流市场经济学家精英的观点,市场机制是最公平最高效最科学的资源配置手段。“看不见的手”,会自动调节和修复市场供求的波动偏失。政府不应干预市场,更不能直接介入微观经济。这样理想的法制完备的市场经济环境,大约也只能以当今最先进的西方世界“盟主”美国为标准了。但不幸的是,这次祸及全球的金融危机,恰恰是肇始于美国纽约的华尔街,恰恰发端于这个世界资本的“金融首都”。我们这才发现,这些年来精英专家们给我们所宣教的几乎每个“市场神话”,后面都有危机如影随形。你看,市场经济“天堂”美国,全球金融海啸。科技创富英雄,“网络科技泡沫”。金融创新股神,次贷危机风暴。高水准高消费,优贷危机导致中产阶层“塌陷”。自由民主“普世价值”,奥巴马受军火商利益集团操控对台军售。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更不用说华尔街金融寡头的假账欺诈丑闻了。看来,美国的“房奴”、“卡奴”和“车奴”们,在资本面前也一样没有什么自由平等可言,也同样摆脱不了被资本折腾被资本支配的命运。最标准的市场经济机制,带给美国自身的最佳资源配置,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负债和最大的危机温床。

再看中国,不容否认,自与世界接轨融入全球市场经济体系以来,便开始形成了出口主导的外向型经济发展模式。我们以最具竞争力的廉价的资源和劳动力成本,获得了GDP的高速增长奇迹,摘取了世界出口额第一的桂冠,并即将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越是这样的经济“肥大”,越是对全球金融危机寒流“弱不禁风”。于是,我们发现要重视科技创新,推动产业升级,提高出口附加值,改善外贸产品结构。再到改善经济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促进消费扩内需,改变收入格局保民生。通过这样一轮由内到外再由外到内的认识循环和提高,我们总算回到了经济发展的根本目的和出发点上。以民为本,以民生为基,以最大多数人的福祉为依归,以国家和民族的最大公利为准绳,这才真正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根本目的和原动力。

这时我们才发现,经济结构的失衡、收入分配格局的失衡、劳动报酬率和国民消费率的下降、社会贫富两极分化的加剧,同样是经年日久形成的。这里,无需再引用枯燥而冰冷的权威数据,严峻的现实就已经回答了“经济在为谁发展、财富在为谁增长”这样一个根本问题。今天,这场春季的“用工荒”,也进一步促使我们深思,我们运用市场机制手段没有错,我们打开中美关系乃至中国与世界交往的大门没有错,我们兼容并蓄世界文明的营养没有错,我们重视现代文化科技没有错,我们追求生活富裕、追求经济增长、追求跨越式发展同样都没有错。然而,中国终究是文化源远流长的文明古国,中国终究是社会主义的人民共和国,但这些年来,我们是不是被发展机制手段和GDP高速度迷惑了双眼,从而忽视甚至遗忘了最大多数人的民生福祉这个根本目的?或者说,是被西方及买办专家精英蓄意忽悠了?好在今天,亡羊补牢,犹未晚矣。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关于改变收入分配格局改善民生的政策精神,也已开始逐步落实见效。一元复始,否极泰来,西方不亮东方亮,我们也应该有这样的民族文化自信。

如果我们再把目光转向世界,就更能看清这场“用工荒”的劳资博弈全球化大背景。据最新报道,一场规模浩大的“罢工潮”从英、德蔓延至法国,导致多个航班取消。英航联合工会22日宣布,欧洲最大航空公司之一的英国航空公司机舱员工就是否举行大罢工进行的表决结果显示,绝大多数员工支持为增加工资和改善工作条件而举行大罢工。2月24日,继德国汉莎的机师和英国航空公司的机舱服务员之后,法国民航四大工会周二发起航空交通管制员罢工。据《上海证劵报》报道,在西方古文明的发源地希腊,为了尽快将赤字水平降下来,希腊政府承诺了一系列削减开支的计划,其中不可避免也涉及了民众的直接利益,因此也招致广泛的抵制。过去几个月以来,希腊不断有各种抗议和罢工活动发生。23日,雅典交易所成为抗议者的新目标。从当地时间早上6时45分开始,抗议者就堵住了雅典交易所的交易大楼入口,不让交易所的工作人员进入。当地媒体报道称,抗议者约有150名,来自各个工会组织,高举写着“让财阀们为危机买单”的标语,抗议政府的开支削减计划。

另一方面,针对当前可能蔓延欧美世界的希腊主权债务危机,一场“拯救大兵希腊”国际行动也遭遇了挫折。23日,欧盟和德国双双出面,否认此前有关德国将牵头发起200多亿欧元希腊援助计划的报道。欧盟方面称,各国同意在必要情况下针对希腊危机采取协同行动,但目前还没有任何具体计划,更没有到谈钱的地步。一些激进人士已在酝酿诉诸司法途径,阻止德国和其他欧盟国家出钱援助希腊。分析人士提醒说,即便有欧盟国家愿意援助希腊,也会在国内面临很大的阻力,因为这些国家本身也存在不小的财政问题。斥资援助希腊,可能加剧这些国家本身的财政难题。希腊债务危机悬而未决,进一步加重了各界对于主权债务危机广泛爆发的担忧。特别是在金融危机过后,主要发达国家为了应对危机、纷纷背上了沉重的赤字负担。就希腊危机而言,这一看似独立的事件本身就潜藏着进一步扩散的风险。投资人越来越担心,不仅是希腊,其他欧洲大陆的经济体亦可能存在严重的债务问题,只是一些国家巧妙地通过各种手段,掩盖了其债务和赤字的真实规模。

不无巧合的是,目前欧洲希腊等国的主权债务危机,始作俑者竟也是美国华尔街的金融寡头。危机从来不是一天之间诞生的。原来,外界以为因金融危机而起的希腊债务危机,早在10年前就埋下了伏笔。而帮助这些国家粉饰数据,迷惑世人的,正是所谓的著名国际金融机构,比如高盛、瑞信。欧盟官员最新披露的事实是,早在2001年,高盛就制定了一项复杂的长期安排,使希腊能够把债务转换成欧元,然后以更优惠的利率重组债务,通过此举降低希腊的未偿债务。这个交易以秘密的方式进行。起初仿佛是一项双赢的交易:希腊借此粉饰了真实的债务,同时高盛也把3亿美元的交易佣金收入囊中。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样秘密的交易还有多少?或者说,在高盛前些年的财务数据中,有多少是由这样那样的秘密交易佣金所组成的?在前些年华尔街的巨额花红中,有多少是这样的交易利润所支撑的?在欧元区的债务危机爆发之前,金融大鳄们不可能不了解他们亲自设计、参与并完成的交易在每一个阶段的风险。而大鳄之外的小鱼呢,总以为危机已经过去,经济已经复苏,孰能料到10年之前的秘密交易?希腊问题被披露伊始,世人本以为这只不过是和迪拜危机一样将转瞬即逝,没想到会愈演愈烈,甚至经济学家们预言“欧元即将崩溃”。10年前“双赢交易”的一方,已经陷入远比交易前更大的麻烦。而另一方,似乎成了真正的赢家。

有迹象表明,上述造假手法可能也被其他欧盟国家所利用。据评级机构穆迪统计,2007年到2010年全球公共债务将增加约15.3万亿美元,其中八成来自西方七国集团。IMF则预计,到2014年,G20中的发达经济体的政府债务水平可能达到GDP的118%。哈佛大学知名经济学家、前IMF首席经济学家罗格夫23日警告说,在未来几年,多个国家很可能出现倒债危机,而作为当前“负国”的典型代表,美国也会面临越来越大的削减开支压力,否则投资人将不会再愿意无条件“买单”。去年12月中国净减持了数百亿美元美国国债、并将美国最大债权国的位子让给日本。该统计一经公布,立即在官方和民间引发骚动,一些人担心,中国可能开始大举抛售美债。在罗格夫看来,德国、美国和日本等富国未来将面临缓慢的经济增长。他预言,随着利率逐步走高,为了应对日益严峻的债务问题,这些国家将不得不“勒紧腰带过日子”。罗格夫说,日本的财政政策已“失控”,后者目前拥有全球规模最大的公共债务,债务占GDP的比重接近200%。大摩则发表报告称,下一场全球危机很可能是发达国家的主权债务危机。报告分析说,很有可能出现一种情况,当大多数发达国家无法再通过发新债、加税等手段来偿债时,政府可能指示央行加大印钞,从而将一场倒债危机转化成通胀危机。苦果迟早会来。美国人对银行家和华尔街领袖的信任和好感也跌到了历史冰点。去年年底,美国一家咨询机构针对美国人是否相信银行家和其他华尔街领袖能够减少美国现在面临的金融挑战风险做了一项调查。评价分值满分为5分,1分为毫不信任,调查最后的平均得分仅为1.7分。人们已经离“毫不信任”仅差0.7分,信心丧失殆尽,金融大鳄们又如何能获得发展所需的资金呢?

从以上媒体报道分析来看,所谓的全球化市场经济体系,实际上是华尔街金融寡头用“看不见的手”操控的金融战争工具。在这个资本丛林体系中,强者恒强弱者恒弱,大鱼吃小鱼,充满了血腥和野蛮。西方资本列强的少数人,永远是这个市场体系中的获利者。而西方列强国家的大多数人以及广大世界各国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被这个体系支配和剥削的资本“钱奴”。资本寡头制造的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已经在西方世界引起了广大民众的普遍抗议和不满。资本与“钱奴”的角力,资本与劳工的博弈,将会随着全球性经济危机的大规模爆发而激烈加剧。最后,将导致这个“钱本位”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取而代之的必将是以大多数人的公利为准绳的人文新时代。

如前文所述,物质财富增加本身不是坏事,科技创新本身也不是坏事,文化繁荣本身同样不是坏事。但人们追求这些结果的手段方式以及使用和运用此成果的目的,却是有着积极与消极的天壤之别。而这最终便取决于人的文化灵魂,取决于其“私”与“公”的心灵对决。所谓“权本位”和“钱本位”以及“科技崇拜”等“毒文化”贻害,就在于有意或无意模糊了文化的现象与本质、动因与结果、手段与目的。以至于使人们总在物质表象和技术层面纠缠,从而导致人类的文化精神危机步步加重。久而久之,我们对这些毒文化的奴化就变得麻木不觉了。甚至对被孔儒礼教所“权奴”、被资本所“钱奴”、被蜗居所“房奴”、被现代技术所“科奴”,都视为无奈的理所当然且习以为常。于是,人即被理所当然地视为“经济动物”。从社会组织到地域社会实体,即被理所当然地称为“经济体”。当然,人们也从未停止过文化精神突围的抗争和努力,但往往是逃离了虎口却又落入狼穴。譬如欧洲人从文艺复兴开始刚刚挣脱中世纪基督教神权的旧精神枷锁,便很快就又吸食了“钱本位”和“科技崇拜”的新文化兴奋剂。自私自利使人心境狭隘,物欲贪婪使人丧失理智,而“科技崇拜”更使人彻底地自大狂妄。从物质与精神平衡需求自然增长,到投资增值获利加速,再到投机获取暴利,进而到豪赌式的负债投机追逐暴利,于是周期性的全球化经济危机乃至引发的战争灾难就变得不可避免了。而且,也正因为“科技崇拜”的狂妄,使得经济危机与战争的规模和破坏力也随之突飞猛进。由此,生产相对过剩的经济泡沫,也便增加了“网络科技泡沫”这一新品种。或许,接下来还会有“低碳经济泡沫”的异彩纷呈。而且,人类自私贪婪的精神危机破坏力,现在已经超出了人类社会自身范围,开始辐射到了地球生态乃至太空环境。先哲老子说:“道,恒无为,而无不为”。对于人类因自私贪婪而表现出的无知狂妄,宇宙大自然的警告与惩罚必也是迟早的事。

“识天文而化人文”,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文化本源。正如老子所言:“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因此,文化的人本精神,就是人类自觉地敬畏并遵循宇宙大道规律,自觉地服从宇宙世界的自然“公理”和“公利”,并将其精神转化为人类社会的“公理”和“公益”道德法则,进而自觉地以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幸福为至高伦理准则。所有的生产技术工具和社会财富及公权力,自然都应是为实现这一最高准则和最终目服务的手段与资源。人当然是金钱财富、技术工具和社会权力的主人,而不能是“权奴”、“钱奴”、“房奴”和高新科技的“奴隶”。没有公道,就没有公理。没有公理,就没有公义。没有公义,就没有公平。没有公平,世界就会失衡,生态就会失调。人本精神的回归与复苏,是人类社会系统自我调适的基础,也是免于宇宙自然系统强制性惩罚与纠错的前提。

或许,全球金融危机背景下的这场东西合璧的劳资博弈,就已经投射出这样一个文化创意新时代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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