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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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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变革论(26):中国命运的抉择  

2010-03-01 14:23:07|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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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在《日出西边/风动中国》系列文章里,网闻博报小社员有关经济民生、中美关系、教育科技及影视文化等方面热点问题的解读分析,在广大读者网友们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但鉴于时间精力原因,作者对大家的探讨和批评意见不能一一作答,特致歉意。现就讨论批评意见的普遍共性之处,一并继续进行如下阐释和说明。

2010年3月01日,人民网发布了人民日报任仲平题为《决定现代化命运的重大抉择》一文。这篇文章的观点,与网闻博报小社员此前的相关解析评论,亦有诸多契合,或也同样是中国文化的大道相通从来不分官民朝野。

《决定现代化命运的重大抉择》文章指出,“在经历了近百年的外族羞辱、入侵、战争以及难以名状的事件后,中国人正准备拥抱久盼的梦想,那就是国家的现代化”。当世界以慨叹的目光,打量这个追赶者60余年砥砺奋发的身影,“1949—2049”这一中国现代化的时间表,也进入了攻坚克难的“后半程”。靠什么保证现代化的持续性?靠什么续写“前半程”的辉煌与光荣?中国必须做出抉择。“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已刻不容缓”,一场国际金融危机使传统发展方式“软肋”尽显。2009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新的任务迫在眉睫。若干年后人们会看到,来自经济领域的这场深刻变革,是决定中国现代化命运的又一次重要抉择。

文章认为,为什么我们也在这场冠名“金融”的危机中受到严重冲击?问题出在经济发展方式上。重国际市场、轻国内需求,重低成本优势、轻自主创新能力,重物质投入、轻资源环境,重财富增长、轻社会福利水平提高,这就是我们长期形成的传统发展方式。这样的发展方式不够注重结构的优化、效益的增加、过程的可持续和成果的共享,难以实现质与量的统一、快与好的统一、物与人的统一、人与自然的统一。这样的发展方式与国际金融危机“双碰头”,自然会产生强烈的共振效应。“虽然金融风暴没有正面冲击中国,但‘发展方式病’的存在,还是使这个庞然大物趔趄了一下”。“国际金融危机形成的倒逼机制,客观上为我国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提供了难得机遇”,党中央果敢科学的判断,坚定了人们以变革促转型、从危机看生机的决心。穿越漫天怒吼的金融风暴,加快转变发展方式的时代命题,开始酝酿初现形态的“质变”,预示着中国现代化历程上的重要转折。

近300年的世界现代化史,就是一部发展方式的更新史。没有一劳永逸的现代化,也就没有一成不变的发展方式。在发展方式这个问题上,不变则罔,不进则退,这条两百多年来锤炼的历史经验,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推进现代化的国家理念。国际金融危机波澜未平,一场争夺未来发展制高点的“竞赛”就已悄然涌动:美国将研发投入提高到GDP的3%,创下历史最高水平;英国着眼发展低碳经济、数字经济,“构建英国未来”;欧盟宣布投资1050亿欧元发展绿色经济;俄罗斯提出开发纳米和核能技术……人们清楚地知道,这样的结构调整、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是世界经济进入新一轮增长周期的前奏,它们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后危机时代”的国家力量对比,重构全球的经济政治版图。

 文章分析认为,新中国成立前的200年,中国是世界现代化进程的落伍者。现代化之于中国,有梦却无路。是新中国的诞生,使中国人的梦想有了清晰的“时间表”:用100年时间基本实现现代化。60年过去了。从中国人用的火柴、煤油都姓“洋”,到不少人离开“中国制造”就将失去舒适的生活,中国实现了从农业社会向工业化中期阶段的历史跨越。欧美发达国家用了将近300年,才使10亿左右人口进入工业社会;中国仅用了60年,就将13亿人带入工业社会,演绎了人类发展史上的传奇。如果保持原有发展方式不转变,未来40年我们将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这是一条外向发展难以持续的“风险之路”。这是一条资源环境难以支撑的“负重之路”。这是一条国际竞争力难以提升的“低端之路”。这是一条人的福利难以增长的“物本之路”。按照经济学的“激励相容”理论,最好的制度安排是使人们追求个人利益的行为,正好与社会实现价值最大化的目标相吻合。当今时代,百姓热切盼望共享改革发展成果、解决收入分配问题;盼望公平化、绿色化、国民福利最大化的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以单纯物质增长为核心内容的传统经济发展方式,让人民从发展中分享红利、满足人的全面发展需求,是继续发展的重要动力。

命运不关乎机会,而关乎对机会的把握和选择。60年前新中国的成立,完成了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到新民主主义社会的历史性转变,彻底扫清了中国走向现代化的制度障碍,为当代中国一切发展进步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社会制度转型,这是决定中国现代化命运的第一次重大抉择。今天,从新世纪新阶段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新特点出发,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我们又提出了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时代命题,并以国家整体发展方式的转型,推动中国经济社会科学发展的历史性变革。发展方式转变,这是决定中国现代化命运的又一次重大抉择。发展经济学理论认为,经济发展方式并非仅仅涉及经济增长,它同时涉及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消费行为、文化、人与人的关系等各个方面。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看起来是经济领域的一场变革,实质上“关系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在我们党总体战略布局中,“加快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加快推进产业结构调整,加快推进自主创新,加快推进农业发展方式转变,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加快推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加快发展文化产业,加快推进对外经济发展方式转变”,这8个“加快”关涉经济、社会、文化各方面,深刻体现了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全局性战略意义。

转变发展方式是现代化进入一定阶段后各国普遍面临的挑战。成功应对这个挑战,就能保持现代化的连续性,否则,发展代价会越来越大、空间会越来越小、道路会越来越艰难。同时我们应当看到,多年来推进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虽有一定成效,但经济发展总体上仍呈粗放状态。“GDP崇拜”在一些地方仍驱之不散,重速度轻效益、重国际市场轻国内需求、重财富增长轻民生投入的现象还在一些领域存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久推难转”、“转而不快”,充分反映了转变的艰巨性。没有体制的突破,就难以实现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每一个具体的转变,都要面对深刻的利益调整,也可能会带来新的矛盾问题,甚至暂时看不到明显的成效。加快转变,既是一场攻坚战,也是一场持久战,关键在于扎扎实实地贯彻科学发展观,出路在于坚定不移地推进改革开放。以改革推动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转变,经历化蛹成蝶的阵痛之后,我们将获得更加广阔的发展舞台。

文章最后指出,人类历史上堪称历史时代的时期,是那些具有贯通的主题、出现巨大历史变化的时期。1949年以后的中国无疑是这样的时期,这60年,新中国全面铺陈了现代化这一时代主题,并以中国共产党人与时俱进的改革创新,亿万中国人万众一心的激情演绎,将这个主题书写成举世瞩目的国家传奇。2010年初,一家外国媒体刊登的一篇文章这样评述:“置身中国,我现在比任何时候更加确信,当历史学家回顾21世纪头十年的时候,他们会认为最重要的事件不是经济大衰退,而是中国的绿色大跃进”。托马斯·弗里德曼,这个善于捕捉时代变化的观察家,在中国现代化路程上看到了什么?每一次重大的危机,往往带来调整的机遇;每一次抓住机遇的变革,都会酝造影响深远的变局。不为任何风险所惧,不为任何干扰所惑,我们一定能在深化改革中实现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历史新跨越。

任仲平的这篇文章,着眼于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对中国及世界现代化进程作了比较全面地回顾和展望,有很强的时代性和针对性。特别是对30年来外向发展难以持续的“风险之路”经验教训的分析总结,更是发人深省,同时也凸显了发展方式转型的全局战略性、紧迫性和艰难性。

我们长期形成的传统发展方式“不够注重结构的优化、效益的增加、过程的可持续和成果的共享,难以实现质与量的统一、快与好的统一、物与人的统一、人与自然的统一”。这是一条外向发展难以持续的“风险之路”。这是一条资源环境难以支撑的“负重之路”。这是一条国际竞争力难以提升的“低端之路”。这是一条人的福利难以增长的“物本之路”。经济发展方式并非仅仅涉及经济增长,它同时涉及环境保护、可持续发展、消费行为、文化、人与人的关系等各个方面。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看起来是经济领域的一场变革,实质上“关系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没有体制的突破,就难以实现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最好的制度安排是使人们追求个人利益的行为,正好与社会实现价值最大化的目标相吻合。当今时代,百姓热切盼望共享改革发展成果、解决收入分配问题;盼望公平化、绿色化、国民福利最大化的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以单纯物质增长为核心内容的传统经济发展方式,让人民从发展中分享红利、满足人的全面发展需求,是继续发展的重要动力。

如前文所述,“识天文而化人文”,这就是文化的大道本源,也是人类文明进化的中枢机制和过程。人是社会群居动物,群居的组织行为规则,同样应遵循宇宙星际体系和自然万物的循环共生机制法则。任何人和物的生长与发展,都不可能“自私”独存,都应无例外地遵循和服从“公共”利益规则。人类社会的进化与发展,自然必须以最大多数人的利益与福祉为依归,而绝不能以“一部分人”或少数人的利益与福祉为导向,更不能以GDP或“以钱为本”。“天人合一,大道惟公”,是人类文明进化的宇宙法则和根本方向。“识天文而化人文”,在人类文明进化的历程中,一切社会组织形态、生产活动、经济活动、知识技术及金钱财富等文明成果,都是文化的衍生物,都是为人本身和最大多数人生活幸福服务的手段与途径,而绝非文化的目的,这就是文化的人本精神。“权本主义”、“物本主义”、“拜金主义”及“科技崇拜”,都是对宇宙自然规律和人本精神的严重违背,也是人类文明进化过程中的文化异化的精神误区和经济发展方式的畸形变态。而孔儒礼教的“权本位”、现代西方的“钱本位”与“科技崇拜”等毒文化,又都毫无例外地源于人类的自私物欲原始本性。所谓文明进化,就是“大道惟公”精神境界的不断提升和自我攀越。从对西方的GDP富裕、现代技术设备、市场经济手段、金融投资工具及社会发展方式的一个轮回的接轨追赶,特别是对这次国际金融危机冲击的体验,也到了促使我们从经济发展方式到社会发展及文化发展认识飞跃的时候了。

因为“风险之路”经济发展方式的产生和形成,同样源于人本文化精神的迷失。人类社会历史的时代性转型与跨越,从来就首先始于人本文化精神的复苏与张扬,更始于对阻滞人类发展的文化毒瘤的排解与清除。从根本上来讲,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的质量,取决于文化发展的质量。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的速度,取决于文化革新的速度。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的力度,取决于文化变革的力度。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动力之源,在于全社会文化人本精神的复兴。而这样的堪称时代性的辉煌大变革,在人类历史上其实是为数有限的。对一个国家和民族来说,这样的历史性机遇,也是极其难得和珍贵的。一失足造成千古恨,岂止是一个恨字了得!

神权礼教的精神桎梏,曾是人类社会的文化公害,就如当今的“钱本位”、“物本位”和“技术崇拜”及“金融创新”毒文化一样。阴阳相生,因果轮回。欧洲及西方近300年的世界领先的社会原因,并不是其资本技术的发达,而是源于欧洲人最早挣脱了中世纪神权的精神枷锁,最早开始了人文精神的启蒙与复兴。于是,世界远航贸易、殖民掠夺、工业革命、资产阶级革命、“钱本位”拜金主义、市场经济、周期性世界经济危机、新技术革命、“物本位”与“科技崇拜”、金融创新与全球金融危机及主权债务危机等等,便成了一连串泥沙俱下的必然效应和结果。尽管西方后来逐渐走入了“钱本位”等文化精神误区,但其500多年前先知先觉带来的崛起,从强盛到衰落亦会持续一定的历史周期。反观中国,却迟迟不能摆脱孔儒礼教“权本位”文化的千年精神桎梏。也正是自中世纪前后盛唐衰落时起,中国文化与社会其实就已经开始了自由落体式的整体衰落历程。1840年的“鸦片战争”及1900年的“八国联军”烧掠北京,其实就是文化变革转型先后之差的国际越洋对决。可叹中国人160多年来,却始终走不出“船坚炮利”的科技与物质迷雾,甚至还又感染了“钱本位”和“科技崇拜”的现代文化毒菌。要说中国自中世纪以来,曾经出现过时代性的文化大变革与转型,其实也只能算1949年新中国的建立。正如任仲平的文章所说:“60年前新中国的成立,完成了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到新民主主义社会的历史性转变,彻底扫清了中国走向现代化的制度障碍,为当代中国一切发展进步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社会制度转型,这是决定中国现代化命运的第一次重大抉择”。

今天,决定中国下一个500年乃至千年命运的历史性抉择,同样根本取决于继续完成这次文化大变革的勇气与速度。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是我们总结外向发展难以持续的“风险之路”后的梦醒,或也是一场将载入世界史册的文化大变革的新序幕。现代化的定义和标准究竟是什么?又该由谁来定义?难道西方人的定义就必须是“普世价值”吗?历史性的抉择机遇与化蛹成蝶的嬗变艰难,就在于我们对从孔儒礼教“权本位”到西方“钱本位”及“科技崇拜”等文化遗毒的迅速彻底排解与清除,就在于“大道惟公”的文化人本精神的全面复兴与张扬。可以预料,这场自1949年以来的民族文化大变革的新篇章,必将谱写出更加震撼世界的中华传奇。

据最新消息,制造了全球金融危机的华尔街资本寡头又在密谋做空欧元唱衰英镑,主权债务危机可能全面升级。希腊危机,英国危机,欧洲危机!欧美西方资本列强的市场经济梦魇,又会周期性地将世界推向新一轮的灾难。中国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中国文化发展的变革,中国社会发展方式的转型,历史性的机遇与抉择,迫在眉睫,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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