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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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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华夏寻根启示录(1)  

2010-04-27 23:18:54|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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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消长  发现中国盛衰的文化征兆

 

中国的远古本源正宗文化传统,已经被中断于公元前135年。此后,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2000多年的中国盛衰历史,本质源于道与儒的消长。这话猛一听,似乎是不可思议的昏话。但当我们仔细考察中华文明自“华胥古国”起的万年沧桑史后,却很难否认这样一个文化现象。

从前面《寻源华夏“华胥州”----舞动中华”采风录》、《“华胥之州”渭南市第二届文化旅游节启动》及《华夏寻根“华州”行》等“日出西边/风动中国”文化采风系列文章中,我们已经了解到,“华胥之州”简称“华州”,今天的渭南市域作为昔日“华胥之州”的核心地带,因而古称“华州”。这里不仅有大量关于华胥氏、伏羲氏和女娲氏的民间传说及遗迹掌故,而且还有来自中国历代官方的推崇和认同。其中以“华州”之名在这一带屡次设州置府建镇,就是最有说服力的历史佐证。许多已经模糊了的民族历史记忆和断裂了的文化链条,我们在这里终于可找到完整的拼接图谱。中华之源在“华胥之州”,华州之山即为华山,华州之人即为华人,华夏之根在渭南,今天的渭南市正是华夏文明源头“华胥古国”所在的“华胥之州”故地,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故里”。这个“华胥古国”和“华胥之州”,其核心区域即位于从蓝田到潼关的关中东部地带。自然地理概念上的“华胥之州”主要是指今天的渭南市地域,即古称“华州”之地。而文化地理概念的“华胥之州”,则还应是指以关中为中心包括西自羌陇天水直到“黄河金三角”及秦晋豫冀鲁周边的广大地区。关于“华胥古国”以及“华胥圣母”和她的子女伏羲女娲的创世史,同在“华胥文化”与“华州文化”地域文化单元的西安市蓝田县,也有相关文献的明确记载和“华胥陵”等遗迹佐证。但正是由于中华文化是一体多元融合发展的事实,所以包括潼关内外“黄河金三角”秦晋冀鲁豫地带,以及长江和珠江流域等地带,乃至包括更远范围的少数民族地区,也都有很类似的伏羲女娲传说遗迹。这与其说是地域文化学术争议,倒不如说正是反映了中华民族共有的文化认同更恰当一些。  

从“蓝田人”到“半坡人”和“大荔人”,从“华胥之州”的“华胥古国”和“华胥圣母”,到伏羲女娲沿渭河出潼关到“黄河金三角”及更远范围的传说足迹,再到神农氏炎帝起于姜川渭水、轩辕氏黄帝起于姬川渭水,直到姬周起于西岐,华夏民族在“华胥之州”生生不息的万年自强奋斗史已经烟云浩渺了。但秦始皇一统天下、汉承秦制接力图强、隋文帝并合南北、唐承隋制登峰鼎盛,这一幕幕的秦汉隋唐英雄剧,几乎所有中国人却都是耳熟能详的。特别是秦汉雄风和大唐盛世,千百年来已经融淀为中华民族文化自信心和自豪感的精神支柱。而自宋元以后,昔日西域“丝绸之路”西端的罗马故地,经文艺复兴冲破神权教义精神枷锁而开始蒸蒸日上,与此同时中国却开始步入了相对衰落的历史轨迹,直至今日依然是西风强势。我们在经历了百年屈辱和求存图强的艰难曲折后,现在正开始进入中国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时期。这时,回望苍苍来路,我们不能不深思,中华民族在“华胥之州”屡屡赳赳雄起的文化基因究竟是什么?这片文化故土的山水为何竟如此神奇?

我们回到中华民族的文化故园寻根问祖,慎终追远,正是为了进一步获得民族文化的自信与民族复兴的动力。

从上文《华夏寻根“华州”行(10)》中我们了解到,儒经大师董仲舒提出的人天生就分等级贵贱的“三纲五常”神学宗教化的玄论,是他给汉武帝进言献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天命神授”理论依据。于是,自公元前135年“窦太后崩”这一标志性时间点起,中国历史便进入了长达2000多年的丛林迷雾。在“独尊儒术”国策推行后的第35个年头,司马迁冒犯君威“因言获罪”,被施以“宫刑”。“君君臣臣”明上下分尊卑的儒家礼教,原来不是仅仅只是给你斯文讲理和儒雅说教的。就这样,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强权专制文化浸淫2000千年后,中国人差不多便都成了孔孟礼教的真传弟子和精神信徒了。而与此同时,中国人对命运和现状不公进行抗争的精神,以及中国社会的发展创造活力,即被消磨泯灭殆尽了。欧洲中世纪的黑暗,是因为罗马教皇的宗教神权专制。而中国人的精神枷锁,却是孔儒礼教的皇权文化专制。一句“上帝死了”,欧洲人就开始文艺复兴精神解放了。而中国的封建皇权虽经复辟最后还是终结了,但儒家礼教皇权文化却总是垂而不死,直至附魂于旧中国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官僚资本主义,这就是中国的特殊历史所形成的文化特殊性。董仲舒的人天生来就分尊卑贵贱等级阶层的宿命论,比西方列强说黄种人和中国人天生就是劣等民族还早了2000年,这也是少数中国人至今还骨子里崇洋媚外的儒毒文化根源,更是汉奸和买办洋奴产生的文化渊源。从1840年至“五四”新文化运动,探寻救国救民出路的中国先进知识分子,几乎都遇到了一个同样的心理困惑,这便是孔儒礼教文化的确是祸国殃民的“吃人”文化,但中国文化的真正本源究竟是什么?这个根又在哪里?中国复兴历程所经历的一切迷茫和挫折,实质上就是这个民族文化的精神迷茫。

今天,在“华胥之州”回望悠悠历史长河,我们为什么说中国的文化歧途误区,发生于公元前135年“窦太后崩”这一标志性时间拐点,就是因为中国以“黄老之说”治国的文化传统中断于此。由此取而代之的,便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孔孟礼教文化专制史。从“华胥之州”孕育出“华胥古国”,到华胥生伏羲、伏羲画八卦,再到“黄帝之学”和“老子之说”,直至“文景之治”和“窦太后崩”,天人合一的大道之学,万古以来一直是中华民族的本源正统哲学智慧和文化传统。即使期间经历了秦始皇完成的中国社会历史大转型和剧烈大变革,法家思想和法制作为国家治理的技术措施一度比较突出,但延至汉“窦太后崩”,中国的文化道统其实始终未变。

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黄老之说”的正统文化延承便被阻绝,直到东汉末年才被迫以民间宗教形式重新兴起。现在大部分人把道教等同于“黄老之说”的道学,或是完全等同于春秋百家争鸣时代的道家学派,这显然是误解,当然也是儒家礼教文化所造成的中国文化传统断代的悲哀。其实道教作为尊奉老子的宗教,只是部分继承了中国的道学文化传统。但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专制主流文化威压下,能够这样存在已实属不易。而文化对国家社会发展的“慢”效益,使汉武帝坐享了“文景之治”的民殷国富本钱,完成了大汉帝国对外雪耻扬威的世代夙愿。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国策,却埋下了大汉盛世走向衰亡的祸根。是故,大汉之盛,部分归功于汉武帝。而大汉之衰,则俱源自汉武帝,而绝非诸葛亮所怨怪的“桓灵”二帝也。

接下来的三百多年战乱和“五胡乱华”,依然是儒家独霸朝纲自断中华文化根脉的“慢”效恶果。与其说是胡夷太强悍,不如说是儒毒遗害造成汉人太奴弱。最后,还是在这“华胥之州”出了个杨坚,使中国重新归为一统。大约是文化传统中断太久的缘故,这时“黄老之说”能够找到的延承存在,哪怕是部分的文化延承,便就是道教了。这就产生了作为已经习惯代表中国正统主流文化的儒家礼教、本土道教和外来佛教的三教纷争问题。但隋文帝杨坚表面上沿袭儒教为尊的汉家习惯,但实际上是三教并重甚或更倾向于佛教,等于变相降低了儒教唯我独尊的地位。唐承隋制,且更进一步,将道教奉为“国教”,唐皇室甚至攀老子为李家的远祖。因而唐高祖李渊在开国之初就正式宣布,三教的位置次序道为尊、儒次之、佛第三。因此,从隋文帝的“开皇之治”到“大唐盛世”,是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2000多年中国历史的文化例外。而这个文化例外,又恰是以儒的“屈尊”和道的“擢升”为背景的。同时这也是儒家自篡专中国正统主流文化后的最后一次“屈尊”,或者说是“黄老之说”大道之学的最后一次余韵荣光。

前文已经提到,自宋元以后欧洲人冲破神权精神牢笼开始蒸蒸日上,而与此同时中国却从大唐盛世巅峰开始向灾难谷底跌落。这应是自公元前135年“窦太后崩”之后,中国历史的又一个重要拐点。但伴随着这个拐点的出现,却是儒学作为中国正统主流文化的再次灿烂昌盛,特别是宋明理学的精致绝伦。同样的,不是党项契丹女真蒙满人太强悍,而是因为儒毒文化遗害导致大宋大明天朝太奴弱。后来也不是大英帝国及“八国联军”太强悍,而同样是因为儒毒文化遗害导致大清天朝太奴弱。

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2000多年的中国盛衰历史,本质源于道与儒的消长。这是个被遮掩在中国盛衰现象背后的文化定律,也是需要我们进一步去破解的文化难题。因为今天,“至圣先师”又开始复辟神坛了。难道是今日的儒经大师又要开始布道,人天生就分上流中产底层贵贱等级是必须接受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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