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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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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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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华夏寻根启示录(19)  

2010-05-10 15:14:42|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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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夷之变   中国国学的大道智慧

接上回说,回到2500年前的思维起点,再重新探寻中国的“国学”源脉,我们就会发现,中国文化的历史不是2000年,也不是5000年,而是长达上万年。自中华民族从“华胥之州”发源和崛起,先后经历了以“华胥古国”时代、伏羲时代和黄帝时代为代表,三个2000年历史盛衰长周期的氏族公社与部落联盟“大公”社会时代。而第四个2000年历史盛衰长周期,主要是以天子王权为象征的诸侯分封私有制等级社会时代。到了距今2500年前后,以周天子王权为象征的诸侯分封私有制等级社会“礼崩乐坏”,天下大乱,中国历史进入了一次社会大变革大转型的十字路口。是以天下为公实现社会的大变革大转型,还是维护王公贵族诸侯特权阶层的既得利益、倒退回去恢复旧的等级礼制?当时的中国知识精英们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思想交锋和智慧碰撞,这就是历史上的春秋时代“百家争鸣”,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次“国学”大繁荣。如果从技术角度细分来看,所谓的道、儒、法、刑、兵、墨、阴阳、纵横杂等诸子百家,也有点类似于中国在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出现的强兵救国、实业救国、科技救国、变法维新以及西学中用兴“国学”等文化思潮。事实上,儒家思想也往往会刻意诱导人们进行这样的技术思考,从而掩盖和模糊了“公”与“私”及“平等”与“等级”这一矛盾冲突的本质。进而偷梁换柱,以等级礼制为预设前提进行伦理布道“劝善”。然而,公元前134年儒经大师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献策成功,却使“孔子之术”自此大行其道。而“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的“大道之学”等“邪辟之道”,则一概被“罢黜”而“灭息”。这次文化变局,堪称人类文明史上最辉煌彻底的“文化屠戮”,也是儒家自“百家争鸣”以来对“异端思想”的一次霸道的文化复仇。其对中国文化大道传承造成的戕害,不亚于一次对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偷换”。因此,今天不论是继续以儒家文化替代中国文化,还是以儒家的思想纲领来理解、梳理和传习中国文化,其实都是在有意无意间继续着对中国文化的“阉割”。

如前文所述,儒家学说宗源于中国的大道之学,但却“罢黜”大道之学而自我“独尊”。所以,儒家也讲仁义道德。董仲舒在阐释“三纲五常”等级礼制的合理性时说:“天不变,道亦不变”。那么,“道”的真正本义是什么呢?先哲老子讲:“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而儒家之徒离经叛道而奢谈仁义礼智的结果是什么呢?用老子的话说就是:“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义,失义而後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泱泱中华延绵万年,最根本的生命力其实就在于大道惟公。而儒家以特权富贵阶层之“私”宣扬等级礼教,祸国殃民衰败中国2000余年,即是根源于徇“私”而损“公”之故。

自尊而不惟我独尊,自爱而爱他人,自主而容四海,自强而兼济天下。这些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和阴阳思辨的智慧真谛,不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儒家弟子们能够真正领悟的。

有人说中国人是“外儒内道”,或曰“外儒内法”。这其实是儒家在最近的2000年里给中国制造的文化迷雾,也是儒家给自己的贴金装裱。如前文所述,道与儒,本身是学与术、宗源与支流、根脉与枝叶的关系。况且,因“公”与“私”的本质对立和差异,“孔子之术”又实为大道之学的残枝败叶。如此,儒与道本身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而法家作为亦宗源于大道之学的术派,只是提供治国理政的法制手段。与“公”则“公”,与“私”则“私”。其一旦与儒家的社会等级制理念结合,即会助虐于社会特权富贵强势阶层的自私、专制和霸道。因此,如果说最近2000年来的中国人“外儒内法”,还有点靠谱。但准确地说,应是“外儒内霸”才更贴切。因为一旦遭遇外强,依照贵贱强弱尊卑等级的儒礼,“内霸”即刻就会奴相毕现,就如屡屡臣服于四面蛮夷西方列强一样自然。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也只是有识之士的良愿。

尽管最近2000年来中国人已经儒化极深,大道之学自公元前134年即已被“罢黜”而“灭息”。然而,万年中华的民族历史记忆,绝不可能完全被抹灭。公道、公德、公理、公平、公义、公利、公论,从这些万年承传的日常用语中,我们仍能看到“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的大道文化余韵。毕竟,中国曾经拥有至少6000年以上“大道惟公”的“大公”社会历史。自公元前134年以来中国屡衰而复兴的内在生命力,依然还是在于中华民族大道精神的不灭。

远自“华胥古国”从“华胥之州”崛起开始,中华民族似乎即有戎狄蛮夷之说。自尊而不惟我独尊,自爱而爱他人,自主而容四海,自强而兼济天下。“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中华民族的发展壮大,首先源自于大道文化的张力与包容特质。是故重血缘亲情,而又能超越血缘济大公。戎狄同文则华夏,蛮夷同道亦华夏。万年交融,从而使今天的中华民族,成为以大道文化认同为精神纽带的跨种族的民族命运共同体。20世纪中国最近的一次共御外辱全民抗日,即展现出了各兄弟民族团结同心的中华精神。

上万年以来,华胥,华夏,中华,中华民族的声名远扬,就是这样一个大道文化的播迁与融合四海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周围融入的民族不但给中华文化增添着新的元素和营养,而且还充当着中国与更远世界的交流信使的重要角色。譬如古老的匈奴民族,从周朝到秦汉之际,一直是与中国相伴的邻居和欢喜冤家。随着中国的强大,匈奴民族大部分融入了中华民族,另一部分逐步西迁到达欧洲,期间还给过罗马帝国致命的一击。此时,最早西迁的这部分匈奴人,对中国的历史记忆最清晰的便是强大的“秦”。后来欧洲人对中国的仰慕和称呼发音,也就是现在中国的英语名称,即源于“秦”,这也是匈奴人的贡献。至于再后来把中国与瓷器联系到一起,也只是“丝绸之路”开通以后的事。

其实,匈奴人只是中国文化向欧洲输出最有名的信使之一,也是更早的中国信使的接力者。而接力匈奴人的最有名的信使,大概就要数突厥人了。古老的突厥民族与中华民族的交融及部分西迁,主要是在中国后来的汉唐时期。这段历史,大部分人都比较了解。只是匈奴人及匈奴人以前的信使作用,研究和了解的人一般很少。包括中国的“盘古开天”等上古传说,以及中国的易经大道之学对古希腊哲学的“启蒙”与影响,探究的人就更少了。当然,人类文明的交流借鉴从来就是相互的和双向的。所以,古老的戎狄、匈奴、突厥等民族对世界及中国的文化信使功绩,是应该深入研究和铭传的。因为北方草原大通道对中国与世界的影响和作用,并未尘封于古老的历史。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自欧洲向东传来的“十月革命”炮声及马克思主义学说,又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的社会和文化。

说到中国文化的播迁和融合,就不能不提大河文化。中国的黄河与长江流域、西亚的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两河流域、南亚的恒河与印度河流域及北非的尼罗河流域,是人类古老文明的四大摇篮。分别孕育和产生了中国文明、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印度文明和埃及文明。欧亚大陆西端的古希腊城邦文明或称地中海文明,从时间代序上讲是属于比大河文明稍晚的文明,一定程度上也是大河文明的衍生文明。而古罗马文明,则是古希腊文明的破坏性继承者。

在这世界几大文明中心里,西亚的两河流域处于各大文明的交流传播地理中枢位置。所以,古老的巴比伦文明,也应是世界文明的交融结晶。后来波斯帝国、奥斯曼帝国、阿拉伯帝国等,也都曾在这里创造过灿烂的文明。中国人开通的“丝绸之路”,就是通过这里把印度、罗马和埃及等世界几大文明连接到了一起。中国文化在向世界输出的同时,也在与世界的交流中继续吸收着更未丰富的滋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千年沧桑,盛衰有因。

如前所述,“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宋元之际,欧洲人开始走出中世纪宗教神权统治的黑暗而迈向复兴。而自大唐盛世转衰、宋亡与蒙元、明亡于满清、清败辱于西方列强,中国方进入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百年复兴之旅,直至现在。

回望来路,鉴古资今,我们在继续致力于民族复兴大业时,除了要“师夷长技”外,还应认真审视我们2000年来所传习的“孔子之术”,更应探寻并找回中华文化的大道之学精神源脉。戎狄同文则华夏,蛮夷同道亦华夏,关键是我们要有“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的大道智慧,而绝不是等级礼教“孔子之术”的特权富贵阶层之“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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