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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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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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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跌博弈:法律能否赌赢资本潜规则  

2010-05-17 18:15:54|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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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人还在为楼市泡沫和房价涨跌困惑观望时,从美国次贷风暴到希腊及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一场世界全景金融悬疑大片正在紧张上演。据《证券时报》2010年5月17日报道,作为金融市场重要的参与者,信用评级机构发挥着为金融产品确定投资风险的职能,它们提供的评级结论影响着投资者买还是不买,或以何种价格购买,因而对金融市场有重要的影响力。在国际金融危机中,信用评级机构就受到过广泛的批评。信用评级机构被指在美国次贷危机苗头显现时反应迟钝,没有及时下调次贷产品的信用评级和提醒投资者注意风险,从而导致损失扩大,加重了金融市场的动荡,并使其最终演变成金融危机。尽管评级机构在金融危机中反应迟钝部分原因可能在于金融衍生品交易日趋复杂,但人们怀疑,这当中恐怕掺杂着私心,存在利益冲突之嫌。今年4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希腊、葡萄牙和西班牙这三个欧元区国家接连遭到信用评级降级,引发全球市场一片恐慌。希腊债务危机也由此上升为欧洲债务危机。伴随着债务危机在欧洲愈演愈烈,信用评级机构的影响力再次引起人们的关注。一次次的信用降级带来的是危机的一步步升级。对此,欧盟大为光火:信用评级机构究竟是在警示危机,还是在加速危机?国际社会要求对信用评级机构加强监管的呼声正在不断高涨。

此前,据《21世纪经济报道》,如果欧洲也不是那么善于遗忘的话,他们或许还曾记得,造成希腊这次可能动摇欧洲的债务危机,正是9年前高盛掀起的那场“影子业务”所赐,这些业务本质上就是一份份“对赌合同”。它将不动用高盛资产负债表,仅以一张张合同形式存在的衍生品交易,互换这些希腊债务中获利。今年2月18日,希腊财政部宣布克里斯特多罗成为新的希腊公共债务管理局局长。这位新上任的“救火队员”迅速引起外界关注,原因是他过去的工作经历里有着一个显赫的名字——高盛。在1998年加入希腊国民银行之前,克里斯特多罗曾为瑞信、高盛以及JP摩根这些国际金融巨头效力。高盛在这场债务风波中的身份已经掀起波澜,法国、意大利都加入到了希腊人的队伍里,把指责的枪口对准了高盛以及在他们国家身居要位的“高盛毕业生”。英国的《每日电信报》甚至刊登文章,表示意大利人已经怀疑高盛才是这个国家的真正统治者——因为意大利前总理罗马诺·普罗迪,央行行长德拉吉,前副财长托诺尼都曾经是高盛的员工。

接着,高盛在美国遭遇“欺诈门”。而且,高盛事件又波及到大摩等华尔街金融巨头。据《经济参考报》2010年5月14日报道,纽约州首席检察官安德鲁·科莫,将开始对八家大银行就其曾否误导抵押贷款债券评级机构一事展开调查。同时将被调查的还有银行勾结评级机构的华尔街潜规则。调查对象包括高盛、摩根士丹利、瑞银、花旗集团、瑞士信贷、德意志银行、法国农业信贷银行以及已经被美国银行收购的美林。涉及调查案中的评级机构是标准普尔,惠誉和穆迪投资服务公司。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表示,信用评级的可信度已被广泛怀疑,如果这次大规模的调查真发现银行业与评级机构勾结美化产品信用度,投资者会怀疑手中的金融产品,那对全球市场可能将产生极大震荡。

面对深受金融危机重创的美国民众及欧洲人的强烈共愤,美国金融监管机构高调出击。一时间风声鹤唳,看来金融危机的肇事“窝案”该被彻底了结了。

如果这部世界金融悬疑大片的剧情就此谢幕,对于在这次金融与经济危机中遭遇财富缩水的欧美社会上流阶层、破产失业的中小资本投资者与广大中产阶层以及底层贫民,或也算是无奈的完满结局。然而,既然是世界级的金融悬疑大片,既然是涉及百年罕有的损失影响,这样的剧情和结局,显然是不能反映幕后编导的世界顶级水平。可以预料,更为复杂的故事情节,更为跌沓起伏的气氛节奏,更为超乎想像的意外,必将继续在全球连续公演。

故事编演逼真感人,让观众跟着剧情涨跌起伏同喜同悲,这才叫世界顶尖水准。作为这场金融悬疑大片的幸运观众和“被参演者”,我们也不得不对剧情的发展进行认真的预测和体会。我们从余音未歇的前戏影像中已经明白,光看数据指标增减升降和图表长阳长阴模型曲线,光听权威机构和市场经济主流经济学家的分析指点,光凭权威机构检测和公正机构认证以及信用机构评级推荐,乃至迷信市场经济国际惯例法律条文,最后都可能会失算,也都很难把握住这部世界金融悬疑大片的剧情主脉。那么,究竟该怎么看?又该何去何从呢?“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不妨跳出这金融大片剧情技术细节的视听误导,从局外大时空角度进行一番观察。同时,也据此解开这部世界金融大片的悬疑密码。

【1】一个古老而常新的“世界财富梦”

财富梦醒,需先从迷梦解析开始。大损失大赔本,往往源于一夜暴富的传奇故事诱惑。赌幸运几率,用青春赌未来,透支未来赌今天。九输何所惧,一赢定乾坤!造梦,编财富故事,炒作财富故事。这其实并不是今天才发明的新招法,这项金融大片的前期造势工作,已经接力进行好几个世纪了。远自古希腊的城邦商业文明基因,经文艺复兴和思想启蒙运动重新激活后,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及英国人等“老欧洲”人,就陆续驾着财富梦想开始闯荡世界了。很快,淘金、贸易、贩卖黑奴、搞种植园等“暴富”行当,就不能满足资本的“暴利”欲望了。于是,在1637年,“海上马车夫”荷兰便创造了一个“郁金香财富梦”。当郁金香还在地里生长的时候,价格已经上涨了几百甚至几千倍。一棵郁金香的价值竟能达到二十个熟练工人的月收入总和,这是现代金融史上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投机泡沫。1720年发生的南海公司“股票泡沫事件”,则是英国人创造的“股市财富梦”。而早在1907年10月,“新大陆”的“美国梦”,就有了“金融财富梦”。首先是新闻舆论导向开始大量出现宣传新金融理念的文章。当时有一篇保罗的文章,题目是“我们银行系统的缺点和需要”,从此保罗成为美国倡导中央银行制度的首席吹鼓手。此后不久,雅各布·希夫在纽约商会宣称:“除非我们拥有一个足以控制信用资源的中央银行,否则我们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而且影响深远的金融危机。”1907年10月,美国银行危机爆发,纽约一半左右的银行贷款都被高利息回报的信托投资公司作为抵押投在高风险的股市和债券上,整个金融市场陷入极度投机状态。

造梦、追梦、入梦、噩梦、梦醒、司法责处,再造梦、再追梦、再入梦、再噩梦、再梦醒、再司法责处,如此周期性地循环往复。从“财富梦”,再到“美国梦”以及“美国财富梦”,美国便逐渐取得了“世界财富梦”的全球首发权、话语权及标准评级认证权,直到美国这次对“造梦”的始作俑者的大张旗鼓查处。从古希腊开始的太过古老的“财富梦”就不说了,仅自1637年“郁金香财富梦”以来的金融悬疑大片连续剧,难道就真的会“剧终”于此次发自美国的“金融财富梦”吗?

【2】亦真亦幻似醒似梦资本游戏迷局解码

几个世纪的财富梦,几个世纪的周期性的财富噩梦复醒又入梦,几个世纪反复遭遇洗劫的社会上流阶层、破产失业的中小资本投资者与广大中产阶层以及底层贫民格局,对赌涨跌稳赚不赔者永远只是高端造梦的顶级资本寡头。这种赌博游戏,能够连续玩上几个世纪,难道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类集体弱智?抑或是只有屈指可数的世界顶级资本巨头是智慧超人?显然不是这样。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类集体,如果人人自私自利且人人心存侥幸贪婪,那无疑便都会成为资本大鳄肆意吞噬的小虾米。而世界上屈指可数的资本大鳄的巨富,也必然且必须以亿万小虾米的血肉骨髓来供养。几个世纪的财富梦想连续剧,就是因为资本寡头构建起了这样的世界性食物链体系和规则,以至到今天的全球化市场经济体系和国际惯例。

然而,这终究是个不断走向文明进步的人类社会。如果只赤裸裸地算计说财富、讲金钱、谈利益,难免有些俗不可耐。所以,还必须首先对每一个人自私自利且心存侥幸贪婪的心理有些包装遮掩,这就要附加一点事业成功和人生智慧之类的说辞,这就算是财富文化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强调个人的成功与自由,且标准必须是以个人私有财产的金钱财富数字来度量。这就叫分而治之,诱惑上道,各个击破。因为几百年来,这个“世界财富梦想”的顶级大鳄终究屈指可数,而再弱小的小虾米一旦结群抱团,那也将是资本大鳄的噩梦。所以,个人主义和社会财产私有化绝对是这个资本赌博游戏的护局命门。而民族集体意识和社会财产公有制,则肯定是这个资本悬疑连续剧的片尾曲。

其次,随着每一个造梦周期的熊牛情节起伏展开,绝对是不能允许随意打乱剧场节奏秩序的。所以,就必须创造出剧目观演规范。当然,必须要讲知识水平,以便可以包装成具有学派气象的市场政治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及法学。同时,还必须能够及时为上一期的财富泡沫破灭圆场,并给下一轮的财富梦想创造出新的说辞,包括创新出一些金融理财衍生产品概念和有点技术含量的绿色经济概念。

再次,就是以政治选举赞助和捐款为财力后盾,进行“炫富式”的竞选和游说,以便把为资本赌局与财富梦想包装的“学术成果”理论投入社会实用。而由此产生的政府行政、立法和司法机构及政客官员,自当负有为这个资本财富梦想捧场护局之责。甚至,不惜动用国家军事力量。所以,当今华尔街资本的强大,美国的强大,绝不是一般的强大。

几个世纪的财富梦,几个世纪的周期性的财富噩梦复醒又入梦,这个市场经济体系和金融悬疑大片连续剧,就是这样循环继续的。在这个过程中,被世界顶级资本寡头用“财富梦”周期性洗劫的,不仅仅是西方世界的社会上流阶层和广大中产阶层以及贫民阶层,还有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亿万民众。因为所谓的经济全球化,就是市场经济体系网络的全球互联。只要能拉上接轨,就有了“世界财富梦”的资格和泡沫享受。因为在这个世界互联的市场经济体系里,能够梦及全球的世界顶级资本寡头,总是只有屈指可数的那几个。分赃与洗牌,权力是不会轻易出让的。而市场经济体系互联的世界,也便系统性规范为社会上流阶层和广大中产阶层以及贫民阶层这三大等级格局。充其量会有一些“世界财富梦”的各江湖码头低端下线承销分销经营者,以及分工负责进行文化学术包装促销的市场经济主流精英专家学者。但对赌涨跌稳赚不赔者,却永远只是高端造梦的顶级资本寡头。

【3】“大道惟公”与“等级惟私”的此消彼长

通过前面网闻博报《寻源华夏华胥州》、《舞动中华文化采风录》和《华夏寻根启示录》等“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文章,我们可以了解到,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西方文明,都是源自于古希腊文明。古希腊文明是西方及欧洲文明的源头,是“西方文明之母”。因此,这次的希腊主权债务危机,或也是西方文明的一次“魂归故园”的精神梦魇。自私自利是人类源自动物的本性,大道惟公是人类社会文明后天进化的智慧之德。“公”与“私”的进退角力,始终贯穿于人类社会文明兴衰循环的全过程。古希腊的平等,古希腊的民主,古希腊的自由,这些都是希腊商业城邦文明灿烂的社会“明规则”。而其社会“潜规则”,却是市场贸易“资本为王”。表面上规则平等和程序正义掩盖下的,却是资本实力不对等所决定的结果不公平。而惟利是图乃资本的天性,当“天性”的放纵使私人资本成了“合理合法”的左右国家和社会的决定力量时,古希腊文明的衰亡,就只是时间问题了。然而,正如世界所有事物都有的阴阳两面性,包括中国文明和中国文化。诚然,2000多年来,中国“等级惟私”的儒家礼教所造成的社会结构失衡与循环失调,最后总是导致以皇朝更替的战乱暴力来实现社会系统的剧烈调整修复,这是历史的不幸和悲哀。可西方世界市场经济的现代文明,照样是“等级惟私”的上流和中产及底层的等级化社会,所导致的国家与地区暴力冲突,频次规模也不输于古代中国。而“等级惟私”和“世界财富梦”的私欲贪婪且穷凶极恶,却是西方文明的超级演绎。

检察、起诉、应诉、请律师、打官司,法律颁行越来越多,规定越来越细,执法力度越来越大,法制的调子越来越高,并不代表着就越是法制文明的时代。恰恰相反,这往往预示着这个社会正在走向恶性循环的法制困局。社会在变,时代在变,环境在变,法制本身也应随之而变。但只有不变的,才是永恒的,这就是宇宙自然的大道之理。还有,那就是“大道惟公”和“等级惟私”这两种法制思想与立法原则的此消彼长,而法道法理比法制本身更重要。人类的法制规则不但改变不了宇宙自然法则,而且必须服从于自然法则。“识天文而化人文”,这就是文化。符合自然法则的法制,才是法制文化。顺天而法,不法而法。逆天而法,法而不法。中国先哲老子说:“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打破人类社会现代法制困局之法,依然还是在于“大道惟公”的古老智慧。

很显然,如以上分析可见,在“等级惟私”的法制思想和立法原则下,这次美国金融监管当局和司法部门对华尔街资本寡头和信用评级巨头的调查,必然只能是象征性安抚国内外民意与民愤的世界“司法秀”。这部金融悬疑大片,财富泡沫,对赌涨跌,法制永远比“潜规则”慢半拍,这是不言自明的规定动作,亦如几个世纪以来的周期性财富梦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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