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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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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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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华夏寻根启示录(12)  

2010-05-05 21:11:44|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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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变   破解中国盛衰的文化密码

接上回说,我们每个人今天所遭遇到的所有挫折、困顿和迷惘,其实均根源于历史文化的错乱与精神迷茫。今日的中国,依然处于自盛唐巅峰转衰后的最近的一个千年历史盛衰亚周期区间。所以,我们需要众志成城去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然而,如果我们找不出历史上中国盛衰的文化根源与生成机制,不能明察历史兴衰的时势拐点,我们又怎么去实现民族文化的复兴呢?探究昨天的历史,是为了见证明天的历史,更是为了共同探寻我们国家和民族复兴的文化新起点。

“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作为中国文化第一定律,以“儒修中国史”的正宗版本观点来看,肯定是“邪辟之道”的荒诞无稽。自公元前134年儒经大师董仲舒献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中国社会2000多年积淀形成的习惯思维定势,肯定会使我们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异端邪说”,或犹如中世纪时“太阳中心说”之于欧洲。然而,当我们一旦打破常规思维定势和教条迷信后,一个全新的世界图景便会次第呈现开来。这时,以“大道文化定律”看中国,我们即会发现中国历史的千年兴亡周期律。

那么,我们又将如何来探究历史盛衰兴亡的文化奥秘呢?首先,我们需要恢复和重构中国文化概念、内涵及起源发展史。因为中国文化是凝聚中华民族命运与共的精神纽带,是中国生生不息延绵发展的灵魂所系。我们现在所形成的中国历史上下五千年的概念,其实是历代儒家弟子“儒修中国史”割裂中国历史并“阉割”中国文化的产物。所以,我们应恢复和构建起“万年中华”的历史文化新概念,并以此鉴古资今走向未来。

中国延绵发展的悠悠万年史,便是中华民族从远古的童年开始一步步智慧成长的文化发展史。期间,突围一道道生存困境,战胜前行路上的无数凶险,不断突破成长发展所遭遇的障碍,最根本的应是民族文化智慧的发育和成熟。世界上各个民族的差异,绝对没有种族的优劣高下之分,但却有着民族文化的特性之别。我们下面就结合中国历史的盛衰长周期,来梳理一下中国文化的智慧之变。

前文提出,“万年中华”经历了五轮2000年盛衰长周期。即以“华胥圣母”为代表的母系社会氏族公社时代、以伏羲皇为代表的父系社会氏族公社时代、以轩辕黄帝为代表的氏族部落与部落联盟时代、以秦始皇为代表的诸侯分封私有制时代与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国家时代、以儒家缔结政治经济文化特权阶层联盟为特征的社会等级教化时代。而在每一轮历史长周期里,有都存在着千年盛衰亚周期和五百年兴衰短周期。

【1】“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

距今上万前,“华胥古国”崛起于黄河最大支流渭河中下游的“华胥之州”,华夏先民就此开始了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发展历程。在那个洪荒猛兽肆虐的艰险时代,刚刚走出丛林洞穴的远古人类,遭遇亡族灭种命运的一定会很多。而华胥部族能够持续繁衍兴旺的最大秘诀又是什么呢?团结!团结就是力量!只有最紧密的团结和最有效的公共集体组织,才会最有机会共克时艰实现困境的突围。当我们再次回望华胥氏族公社的遥远历史时,我们才突然对“公社”这两个字有了更深的理解。在现代学术论著和历史教科书中,也把人类的氏族公社社会称为“原始共产主义”。或许,人类文明从初级到高级的进化,就是一个围绕“公”字的循环上升过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中华民族的远古突围,首先得益于这个“公”字。公道、公义、公理、公心,公有公享,天下为公。这个大写的“公”字,既是中华民族源自洪荒时代的传统美德,也正是中华民族的最高智慧之所在。

对于“天人合一”的宇宙阴阳之变,老子的《道德经》上说:“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这也可作为对华夏民族起源和万年绵延发展的智慧解析。

【2】识天文而化人文,伏羲画八卦作简易

“华胥生伏羲”,标志着中国进入了父系氏族公社时代。“伏羲画八卦”,则标志着中国的“大道之学”有了符号化的表达,是人与自然、物质与精神及阴与阳的思想“大一统”。前文说过,所谓文化,就是人类认识“天人合一”的宇宙自然规律并服务于人类社会发展的过程和积淀。伏羲时代以“大道之学”认识“天人合一”变化规律的系统性与完整性,把握和预测未来的发展变化趋势,借以指导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这种文化智慧,既是对华胥文化的历史继承,更是在华胥氏族公社几千年社会实践基础上对“大道之学”的创造性发展。

显然,从宇宙万物之公到人类社会及部族集体之公,没有“公”的智慧之源,就不可能有“大道之学”,更不可能有“大道之学”的继承和发展。因而,“公”之所存,“道”之所在。失“公”则失“道”,“公”昌则“道”兴,“道”衰则国败。伏羲时代的千年盛衰,即是根源于“大道之学”的兴衰。

【3】神农曰《连山》,黄帝曰《归藏》

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公”吾“公”以及人之“公”,“道”吾“道”以及人之“道”。自古以来,部族国家争夺生存空间和资源的冲突就在所难免。而认识和掌握了“天人合一”系统性规律的华夏部族,对洪荒天灾的防治行动自然也会扩展至大江大河的流域全境,这样部族之间的冲突规模和范围必然会进一步扩大。于是,便产生了部族之小“公”与天下之大“公”的矛盾。对这些矛盾的处理和协调,就需要包容大度的胸怀和舍部族之小“公”济天下之大“公”的精神,同时还要主导建立并创新相应的大“公”集体组织。从氏族公社到部落联盟,从伏羲氏到神农氏再到轩辕黄帝,华夏民族世代接力,最后终于完成了这一历史性的大变革大转型。以“黄帝战蚩尤”为标志,这时的华夏民族,已经是融合了包括荆楚百越在内的强大民族命运共同体。而这一历史变革发展的文化精神主线,依然是“大道之学”的继承与发展。轩辕黄帝,既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也是中国“大道之学”的集大成者。包括源自“黄帝之学”的《黄帝内经》,即体现着“大道之学”的系统性整体思维和阴阳辩证思想。

因而,“公”之所存,“道”之所在。中华民族从氏族公社到部落联盟时代的盛衰起伏,依然是根源于中国“大道之学”的兴衰。

【4】“文王拘而演周易”,“汉承秦制”而“好黄老之说”

华夏部落联盟大“公”时代的终结,家天下诸侯分封私有制时代的登场,是中国历史又一轮盛衰长周期的开始。人类后天智慧的“公”,与人类源自动物本能的自私,本身就是对立的客观存在。所谓后天智慧的“公”,是随着人类社会的文明进化才“修炼”和感悟出来的,同时还需要在与个人的自私本能的艰难争斗中才会持续得到提升。因此,在人类社会的文明进化历程中,“公”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私”如顺流而下不发自行。现代学者称,私有制奴隶社会代替公社制“原始共产主义”社会,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必然。这种客观必然性,其实正是源于人类的自然本性。当然,这时随着生产技术的进步,大“公”社会还遇到了剩余财物的公平分享分配问题,以及在新的环境条件下如何再次建立和创新大“公”社会的组织问题。而一旦组织构建和创新的速度,赶不及人们的私心本能所人为导致的“失公”不满时,这个大“公”社会的崩溃和彻底的私有制社会的形成即成为必然。

而人类几千年所积累的文化科技成果依然会继续延续和效应,特别是一些长周期和慢效应的文化成果,往往会在几十年甚至数百年以后才会完全显现。只不过这时的当期享受和占有,就必须服从私有化社会的新规则。所以,在家天下的诸侯分封私有制时代,中国文明还是取得了辉煌的成就,特别是有了中国青铜器文明的灿烂。但这绝对不应完全归功于私有制的先进,更不能再回头去反证此前公社制的落后。

很显然,少数诸侯王公贵族的残暴奢靡,是以对社会大多数人的人性尊严的践踏为基础的,也是对大多数人的奴役和不公。这时社会的扭曲和矛盾,自然也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虽然为了缓解这些矛盾和冲突,当时的统治者也祭出了“大道之学”这一传国之宝,因此有“夏用《连山》”和“商用《归藏》”之说。然而,“公”之所存,“道”之所在。王公贵族以“私”求“道”、以“私”论“道”、以“私”布“道”,岂不谬乎?

这一时期对中国社会矛盾和发展困局最早进行的探索性思考,应数周文王姬发。“文王拘而演周易作卦辞”,以“大道之学”寻求社会发展的破局之策,周文王面对中国社会的千年变局,对“大道之学”在此继续了创造性的继承和发展。这不仅指导了周伐殷商的胜利,更直接为后来的“老子之说”及“百家争鸣”提供了思想蓄养。而秦国的后发崛起,以及秦始皇最终能够完成中国社会的历史性大变革和大转型,自然少不了“大道之学”的延承与文化智力支持。

从诸侯分封私有制到大一统的国家集权,以“公”之所存“道”之所在角度看,也是没收诸侯私产而归天下之公的社会革命。当然,在微观领域,却是小农经济的私有制。同时,宏观领域的大一统国家公共管理,又给官僚特权阶层的形成及损“公”肥“私”留下了体制隐患。后来,“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弟子正是利用这一体制缝隙打开缺口,开创了缔结政治经济文化特权阶层联盟的教化传统。即使没有了诸侯分封私有制的依托基础,照样可以形成社会贵族特权阶层联盟来谋取私利,儒家弟子还是曲线以“私”包抄了“公”的后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文王拘而演周易”、“老子之说”及“百家争鸣”、秦始皇建立大一统中国、“汉承秦制”而“好黄老之说”及“文景之治”,在这个诸侯分封私有制时代与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国家时代,是中国迄今最具文化创新和充满变革精神的时代,特别是秦始皇完成的中国社会历史性的大变革和大转型,奠定了今日中国大一统国家的坚实根基。

“公”之所存,“道”之所在,遇新则变,变则常新。“大道之学”的智慧承传,至此创造出了闪耀古今的辉煌。

【5】“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邪辟之道灭息”

自公元前135年汉““窦太后崩”及次年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儒家成功缔结政治文化经济特权阶层联盟,从而开创了等级教化的社会传统。儒经大师董仲舒在解释“三纲五常”伦理道德的合理性时,以宗教神学化的口气宣称,人天生就是分上流中产底层贵贱阶层等级的。他在给汉武帝献计的《天人三策》中明言:“以教化为大务”,“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勿使并进”,这样一来就会“邪辟之道灭息,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民知所从”。再加上后来的“学而优则仕”,儒家弟子便成功建立起了从读书识字开始的政治经济文化特权阶层闭合循环机制。而“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的“大道之学”等“邪辟之道”,则一概被“罢黜”而“灭息”。

很显然,把人分成尊卑贵贱的三六九等,少数特权贵族阶层的养尊处优腐败奢靡,是以对社会大多数人的人性尊严的践踏为基础的,也是对大多数人的奴役和不公。当年孔子宣扬“复辟”周朝礼制创立儒家学说,而在周王朝的诸侯分封制已经被革命的“汉承秦制”下,后世儒家弟子的杰作,竟与当年的王公诸侯贵族特权威仪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儒家也讲道,也讲仁义礼智信,但也与当年诸侯分封制的统治者以“私”求“道”、以“私”论“道”、以“私”布“道”同样荒谬。“公”之所存,“道”之所在。既然少数特权阶层贵族的私利,已经凌驾于大多数人的公利之上。既然已经“独尊儒术”,“大道之学”已经被“罢黜”而“灭息”,哪还会有“公”有“道”呢?用老子的话说,就是:“大道废,有仁义。慧智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义,失义而後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

在此期间,儒家文化有幸坐享了汉初七十多年奉行“黄老之说”的滞后效应成果“大汉雄风”,但却将其败亡而致魏晋南北朝的祸乱不休。此后,隋唐两代“屈尊”儒而“擢升”道,复蕴积起“大唐盛世”。尽管这里的“道”,也只是部分继承了“大道之学”的道教。然儒风再起,至宋明理学而昌盛之极。于是,大唐盛世转衰、宋亡与蒙元、明亡于满清、清败辱于西方列强,便是继败亡“大汉雄风”之后,儒家文化接连创造的历史辉煌。

此时,如果放大时空坐标看世界,欧洲人开始打破中世纪神权教条的精神枷锁,奋力奔向文艺复兴的光明时,正是中国的宋元之际。而1840年的“鸦片战争”,只是中国自大唐鼎盛巅峰转衰沉沦与西方自文艺复兴上升的碰撞交点。千年盛衰,儒祸之灾,遗患至今。

“公”之所存,“道”之所在。“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千年兴亡,民族文化,智慧之变,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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