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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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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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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华夏寻根启示录(17)  

2010-05-09 12:36:20|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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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之变  国学复兴的礼教复辟陷阱

接上回说,从“公”到“私”再到“公”,从“平等”到“等级”再到“平等”,人类社会的起落循环发展过程,本身就是人类通过反复实践而最终实现自身心智文明进化的历史。危机沉浮,盛衰起落,人类社会的发展和文明进步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出现挫折、停滞甚至倒退自然也都在所难免。就如从古老的奴隶社会到现代的资本主义社会,“等级制”社会金字塔阶层基本格局的数千年停滞不变,就如宣扬这种“等级制”社会公平性逻辑的矛盾与数千年精神心理的扭曲,就如儒家文化对中国2000多年的跨时代的“等级制”教化。变化了的,也仅仅只是歌词永远紧跟时代潮流时尚。问题是,世界文明的危机和人类的悲哀绝不限于此,人类至今还在这自欺欺人的文化污沼里隔江犹唱。尽管,金融与经济危机本质上是文化危机和信心危机,全世界已经都有了共识。现在,人类社会发展的文化危机突围,需要有来自人类心智水平飞跃性提升的动力。中国自盛唐转衰以来的触底企稳与回升,更需要来自民族文化精神的复兴助推。但首先,我们必须发现和正视,在数千年的历史盛衰起落中,人类的心智水平曾经出现过长期停滞乃至退化的真相。至今仍不绝于耳的所谓上流中产低收入人群阶层“等级制”教化布道,正是人类社会沉沦历史的现实回音。

虽然,从中华民族自“华胥之州”的崛起和洪荒突围,直到以轩辕黄帝为代表的氏族公社与部落联盟时代末期,中国“大道惟公”的文化传统,曾经历了三个2000年的历史长周期。只是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最近的这个2000历史周期里,儒家弟子才把上流特权富贵阶层的“等级制”礼教化,直至1840年把中国推向民族灾难的深渊。但“公”与“私”的代谢,“平等”与“等级”的交替,都从来没有绝对的界限。而只是一个相对的存在,且表现为一个此消彼长的动态变化过程。“平等”时代也有“私”,“等级”时代也有“公”。因为“私”为人类源自动物的自私本能,如随波逐流不发自行。而“公”为人类后天修炼的智慧之德,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整个社会“公”与“私”较量角力的阶段性结果,决定着这个时代“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的文化基调。

从夏启继禹位开始的中国私有制等级社会时代,即标志着特权富贵阶层的形成并正式占据社会主导地位。在此之前的氏族公社与部落联盟“大公”时代,社会上个人与集团自私的思想习气也始终不可能彻底消亡。同样的,在诸侯分封私有制时代,以天下为公追求社会公平公正的精神也依然存在。如前文所述,到了春秋时期,以周天子王权为象征的诸侯分封私有制“礼崩乐坏”。中国知识精英们文化上的“百家争鸣”,实际上是“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的思想大交锋。其中,主张恢复和维护社会“等级”旧礼制的代表人物,无疑首推儒家创始人孔子。为此,孔子按照自己“君君臣臣”的等级礼制思想,对当时中国的历史文化典籍进行了系统性的修编,并且编列培训教材传经布道。但最后还是追求天下为公变革图强的那一派文化思想占了上风,这也给秦国变法崛起最终创建中国大一统的新制提供了文化智力支持。

然而,“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的思想斗争,并不会因中国大一统的“秦制”建立而结束。到公元前134年,虽然还是“汉承秦制”,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大汉国策的推行,终于使孔子“复辟”等级礼制的遗愿化为宏图。自此,“孔子之术”即成为飞黄腾达的主流显学。儒家弟子们争先恐后的进一步搜集、整理及注释光大,终于使“四书五经”的纲领的儒学体系渐告成形。与此同时,“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的“大道之学”等“邪辟之道”,则一概被“罢黜”而“灭息”。

由此可见,距今2500年前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是基于“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思想的文化大交锋,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次“国学”大繁荣。而基于特权富贵阶层之“私”的儒家“等级制”思想体系,却是对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的“阉割”和肢解。所以,“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大唐盛世转衰、宋亡与蒙元、明亡于满清、清败辱于西方列强,皆根源于此。

虽然,自1840年以后,随着西学东渐,中国人终于开始认识到儒家等级礼教的腐朽性和“吃人”本质。在此期间,尽管有“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冲击,但因儒家礼教上下尊卑贵贱“等级制”的核心价值观,与西方先进文明的上流中产与低收入贫民三大社会阶层“等级制”认知,本质上又具有完全的接轨兼容性。于是,在旧中国,儒家礼教又形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官僚资本主义新升级版。而当时一大批现代中国知识精英的新“国学”,有意无意间也是给这个儒家礼教新升级版的背书。

当然,我们现在不能一概指责那一代知识精英,都是“御用奴才”或“资本家的乏走狗”。因为中国的民族救亡和救国图强,必须有民族文化的精神归宿和复兴动力。这一点,是所有中国知识精英的先觉意识和基本良知。问题还是出现在了对中国文化本质内涵的理解和认知上。而儒家等级礼教思想对中国文化的“阉割”和曲解,恰恰对迷茫中的知识分子产生了致命的误导。我们可以翻阅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学”大家们的著述查证,他们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和阐释,基本是还是援引儒家“四书五经”思想纲领展开的。也就是说,自公元前134年以来2000多年,尽管经历了儒家等级礼教制造的深重民族灾难,但中国人包括中国的知识精英,却依然很难走出儒家文化的千年迷雾。甚至在此灾难谷底艰难探寻民族复兴路径时,依然还会陷入儒家师徒布设下的文化陷阱。

今天,面对全球性的金融与经济危机,面对经济结构与收入分配格局的失衡,面对人类文化危机与精神迷茫,我们又一次需要从民族历史文化中汲取精神滋养和崛起的动力。于是,便就有了又一次的“国学热”。但当我们仔细聆听当今“国学”大家们的开坛讲座,认真翻阅这些“国学”教学培训的书目讲义时,从“四书五经”引领的“经史子集”展开来去,我们又看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学”大家们的背影,直至被牵引到2500年前孔子为“复辟”等级旧礼制的传经布道。呜呼,悲哉!伟大,至圣先师!

“平等”时代也有“私”,“等级”时代也有“公”。“公”与“私”的代谢,“平等”与“等级”的交替,都从来没有绝对的界限。而只是一个相对的存在,且表现为一个此消彼长的动态变化过程。“私”为人类源自动物的自私本能,如随波逐流不发自行。而“公”为人类后天修炼的智慧之德,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整个社会“公”与“私”较量角力的阶段性结果,决定着这个时代“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的文化基调。只不过自公元前134年以来,中国文化因等级礼教而导致公德智慧退化,时间的确有点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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