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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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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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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华夏寻根启示录(18)  

2010-05-09 23:59:57|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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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利之变   国学概念的春秋寻源

接上回说,“私”为人类源自动物的自私本能,如随波逐流不发自行。而“公”为人类后天修炼的智慧之德,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整个社会“公”与“私”较量角力的阶段性结果,决定着这个时代“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的文化基调。距今约2500年前的“百家争鸣”,是基于“公”与“私”或“平等”与“等级”思想的文化大交锋,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次“国学”大繁荣。而基于特权富贵阶层之“私”的儒家“等级制”思想体系,却是对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的“阉割”和肢解。所以,“道兴,则中国盛。儒昌,则中国衰”,大唐盛世转衰、宋亡与蒙元、明亡于满清、清败辱于西方列强,皆根源于此。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随着西学东渐,以及“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冲击,中国人终于开始认识到儒家等级礼教的腐朽性和“吃人”本性。但因儒家礼教上下尊卑贵贱“等级制”的核心价值观,与西方先进文明的上流中产与低收入贫民三大社会阶层“等级制”认知,本质上又具有完全的接轨兼容性。于是,在旧中国,儒家礼教又形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官僚资本主义新升级版。而当时一大批现代中国知识精英的新“国学”,有意无意间也是给这个儒家礼教新升级版的背书。我们可以翻阅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学”大家们的著述查证,他们对中国文化的理解和阐释,基本是还是援引儒家“四书五经”思想纲领展开的。也就是说,自公元前134年以来2000多年,尽管经历了儒家等级礼教制造的深重民族灾难,但中国人包括中国的知识精英,却依然很难走出儒家文化的千年迷雾。甚至在此灾难谷底艰难探寻民族复兴路径时,依然还会陷入儒家师徒布设下的文化陷阱。

当然,我们现在不能一概指责那一代知识精英,都是“御用奴才”或“资本家的乏走狗”。因为中国的民族救亡和救国图强,必须有民族文化的精神宿寄和复兴动力。这一点,是所有中国知识精英的先觉意识和基本良知。问题还是出现在了对中国文化本质内涵的理解和认知上。而儒家等级礼教思想对中国文化的“阉割”和曲解,恰恰对迷茫中的中国知识分子产生了致命的误导。今天,面对全球性的金融与经济危机,面对经济结构与收入分配格局的失衡,面对人类文化危机与精神迷茫,我们又一次需要从民族历史文化中汲取精神滋养和崛起的动力。于是,便就有了又一次的“国学热”。但当我们仔细聆听当今“国学”大家们的开坛讲座,认真翻阅这些“国学”教学培训的书目讲义时,从“四书五经”引领的“经史子集”展开来去,我们又看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国学”大家们的背影,直至被牵引到2500年前孔子为“复辟”等级旧礼制的传经布道。

不论是以儒家文化替代中国文化,还是以儒家的思想纲领来理解、梳理和传习中国文化,其实都是在有意无意间继续着对中国文化的“阉割”。那么,2000多年来,中国的知识精英们,为何最后都会将中国文化的解释权主动交还给儒家,为何竟总以孔子一个人的思想来代替一个民族的思维?难道孔子真是中华民族的必须顶礼膜拜的“圣人”吗?显然,这本身就是中国文化不应有的最大荒谬和悲哀!

让我们还是先回到2500年前的思维起点,再重新探寻一下中国的“国学”源脉。如前文所述,中国文化的历史不是2000年,也不是5000年,而是长达上万年。自中华民族从“华胥之州”发源和崛起,先后经历了以“华胥古国”时代、伏羲时代和黄帝时代为代表,三个2000年历史盛衰长周期的氏族公社与部落联盟“大公”社会时代。而第四个2000年历史盛衰长周期,主要是以天子王权为象征的诸侯分封私有制等级社会时代。到了距今2500年前后,以周天子王权为象征的诸侯分封私有制等级社会“礼崩乐坏”,天下大乱,中国历史进入了一次社会大变革大转型的十字路口。是以天下为公实现社会的大变革大转型,还是维护王公贵族诸侯特权阶层的既得利益、倒退回去恢复旧的等级礼制?当时的中国知识精英们展开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思想交锋和智慧碰撞,这就是历史上的春秋时代“百家争鸣”,也是中国最早的一次“国学”大繁荣。如果从技术角度细分来看,所谓的道、儒、法、刑、兵、墨、阴阳、纵横杂等诸子百家,也有点类似于中国在1840年以后出现的强兵救国、实业救国、科技救国、变法维新以及西学中用兴“国学”等文化思潮。事实上,儒家思想也往往会刻意诱导人们进行这样的技术思考,从而掩盖和模糊了“公”与“私”及“平等”与“等级”这一矛盾冲突的本质。进而偷梁换柱,以等级礼制为预设前提进行伦理布道“劝善”。

在当时智慧迸发群星闪耀的伟大时代,孔子及儒家的这套把戏要么让智者不屑,要么因逆时而动不具操作效用,所以周游列国处处碰壁,更不可能享受“圣人”般的社会追星膜拜和礼遇。但孔子为“复辟”等级制社会礼制的“诲人不倦”的努力,却给中国文化留下了千年遗害。最主要的,就是他以这种等级制礼制为预设前提和最高道德标准,对当时的中国历史文化典籍进行了系统性梳理和修编,并以此作为他培训信徒弟子的教材。可想而知,能入孔子法眼的典籍资料及阐释修编成果,肯定是绝对儒家理念标准的中国文化,或称儒编“国学”。

“百家争鸣”的国学大繁荣,是后来中国实现历史性社会大变革和大转型的思想基础和文化支撑。秦国的变法崛起和中国大一统的“秦制”的建立,就是这一历史变革进程的历史性结局。“汉承秦制”,乃至形成今日中国大一统国家的文化基础。然而,公元前134年儒经大师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献策成功,却使“孔子之术”自此大行其道。而“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的“大道之学”等“邪辟之道”,则一概被“罢黜”而“灭息”。这次文化变局,堪称人类文明史上最辉煌彻底的“文化屠戮”,也是儒家自“百家争鸣”以来的一个霸道的文化复仇。其对中国文化大道传承造成的戕害,不亚于一次文化基因的“偷换”。

“罢黜百家”,儒家文化与新特权富贵阶层独家“结盟”,与其社会“等级制”的原教旨思想是一脉相承的。“孔子之术”即已成为文化人飞黄腾达施展抱负的唯一显学,自然跟进注释、整理和弘扬光大者便趋之若鹜。于是,以“四书五经”为思想纲领的儒说“国学”体系即很快成形,孔子也在其后世弟子的推波助澜中登上了“至圣先师”的神坛。可见,儒说“国学”体系的一枝独秀,是以百家之学“邪辟之道”的被“罢黜”而“灭息”为前提的,也是以特权富贵阶层联盟的强势与私利互换为前提的,更是以牺牲天下之“公义”和天下之公利为前提的。

当然,“鱼,我所欲也,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利而取义者也”,“君为轻,民为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类子曰诗云至理名言是枚不胜举的。如果可以断章取义,我们应该说这每一句话都是真理。但且不说“圣人”,就是一般人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有自己的思想意图和目的。除非思维不正常,否则他不可能说出与自己思想意图相反的话来。那么,儒家学说孔孟之道的核心要义是什么?难道不是宣扬“三纲五常”的等级礼制、维护特权富贵阶层的私利吗?“罢黜百家”是“勿施于人”吗?显然,儒说“国学”体系里的每一句话,都是以儒家等级理念为道义前提的大道理。读的越多,听的越多,看的越多,就更能融会贯通理解到儒学的真谛。那就是,尊卑等级是天经地义的!

那么,在儒说“国学”成为主流显学的时代,趋之若鹜地跟进尊孔并宣扬等级礼教儒说“国学”的知识精英们,难道就没有“私”与“利”掩藏其间吗?

再回到2500年前春秋时代“国学”大繁荣的思考起点,“国学”的概念本源应该是什么?“国学”的社会作用和意义是什么?“国学”研究的宗旨和目的又是什么?以天下为公,以国家兴亡为己任,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研究中国盛衰的变化规律,探寻国家与民族复兴之道。这些最基本的问题,恐怕才是“国学”的入门路径。否则,不明中国“国”之由来,不察阴阳盛衰变化大道之学,不究“公”与“私”的此消彼长,仅以“孔子之术”就能窥知“国学”的全貌吗?当然,今天讲“国学”肯定不能不提“孔子之术”。因为自公元前134年以来2000多年,中国之衰离不开“孔子之术”,包括儒说“国学”。根本的原因,还在于特权富贵阶层的等级礼教之“私”,特别是中国文化知识精英的趋利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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