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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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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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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国学:扭转失衡需几个十年?  

2010-10-20 16:08:22|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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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海内外社会各界对十七届五中全会及会议公报反应热烈。在新的起点上实现“民富”追求,是大家共同的信念和期待。香港《文汇报》对此发表社论说,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拉开了中国下一个30年的改革大幕,将实现发展模式的全方位转型。中国办好自己的事,不仅能为中国的和平崛起突破围堵,而且可加快中华民族全面复兴的步伐。“十二五”处在重大历史节点,对中国后30年的国富民强将会产生重大影响。“十二五”规划的制定,将因应国内外形势发生的巨大变化,围绕加快发展方式转变和改善民生两大主题展开,将致力于扩大内需、完善收入分配、区域振兴、产业升级、破除城乡二元体制等重大战略任务的完成。完成这些战略任务,中国的和平崛起才具有更坚实的基础,也才能突破美国等西方势力对中国的围堵。

 说是十字路口的历史拐点也好,说是新征程新起点再出发也好,这些都是媒体解读的信心传递。但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有面对现实困难的勇气和艰苦奋斗的思想准备。有专家提醒到,扭转收入分配失衡需要10年的努力。我们不妨先来看一下相关报道,然后再继续这个讨论。

 【1】专家称扭转收入分配失衡需要10年

据新京报2010年10月19日报道,10月18日闭幕的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提出,要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合理调整收入分配关系,努力提高居民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不患寡而患不均”,改革开放30多年来,居民收入大幅增长,但分配失衡的问题也日益显现,这不仅引起了学界的关注,也掀起了一场全民大讨论。受中共中央委托,民盟主席蒋树声带队就收入分配问题进行专题调研。调研组成员、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接受本报记者采访,认为只有从初次分配、再分配和三次分配多管齐下即采取一揽子措施才能解决收入分配的失衡问题。

郑功成指出,收入分配问题的形成非一日之寒,改革也非一日之功,我们建议采取中医式“抽丝去病”和西医式“外科手术”相结合的方式改革,即初次分配要“抽丝去病”,积极稳妥地循序渐进;再分配则可以施行一些“外科手术”,尽快为调节收入格局做出贡献。另外,30多年的改革开放将做大蛋糕作为目标,现在则是要把分好蛋糕摆到与做大蛋糕同等重要的地位考虑,只有实现国民福利和经济发展同步增长,才能更有利于改善民生和国家经济持续发展。从收入分配现实格局出发,在改革方式上,我们认为任何一个单项措施都很难改变目前失衡的利益格局,也绝对不可能指望短期内能够让这一利益格局发生急切变化,只有从初次分配、再分配和三次分配多管齐下即采取一揽子措施才能解决。工资确实和劳动力市场有关联,但是不能据此认为政府对劳动报酬无所作为或者不能作为,即使在资本主义国家,政府对劳动报酬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是完全可以有所作为的。

郑功成认为,今天的利益失衡格局毕竟是几十年来形成的,调整起来难度肯定非常大,但也不是不可能实现。改革的阻力主要有三方面:第一是利益格局已经形成,既得利益者或特殊利益集团不可能自动放弃在财富分配格局中的优势地位;第二是路径依赖(制度变迁有类似于物理学中的惯性)本身也是阻力,很多政策已经实行几十年了,一下把它矫正过来很难;第三是政策分割、部门分割、地区分割构成了无形的阻力,实践中产生的摩擦而带来的抵消作用不容忽略。我们估计,要将收入分配格局逐渐恢复到相对合理或公正的程度,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要这样看,目前的分配格局是30年来形成的,用10年来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的格局,我觉得应该给予高度评价了,大家应该让国家能够理性的、稳妥的推进收入分配改革。

郑功成强调,我只能说希望在“十二五”规划中有若干的民生指标,有的指标应当是有约束力,有些指标可以是预期性的。如果没有指标约束,收入分配改革便可能难以取得预期效果,一旦收入分配领域中的问题继续恶化,则社会风险必然高速积累,整个经济社会发展便可能面临危机,这对各方都绝对不是利好消息。我个人认为收入分配改革即“分好蛋糕“应当成为“十二五”时期的一项中心工作,要把分好蛋糕放到和做大蛋糕并重的位置,因为只有分好蛋糕才有利于继续做大蛋糕,并使国家走向良性的、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2】“要将收入分配格局逐渐恢复到相对合理或公正的程度,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用一个十年到底够不够?

上述专家的观点,对30多年来财富分配格局与利益格局失衡的形成,以及对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格局的难度分析,是比较客观和实事求是的。特别是其对“收入分配改革”问题,用了一个“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格局”的新提法,本身就很有理论勇气和创意。至于用一个十年的时间够不够?大概专家的估计还有点乐观。因为在其接下来的“从初次分配、再分配和三次分配多管齐下”的“恢复”方案里,却依然陷入了“路径依赖”的惯性思维误区。在网闻博报小社员看来,若照此解决方案进行“收入分配改革”,非但难以“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格局”,反而还会依然延续甚至加剧“收入分配失衡”。

“不患寡而患不均”,出自《论语》的这句话,最早源于《道德经》第三十二章“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孔子曾寻师问道于老子,是中国文化学人都知道的常识。这里的“均”或“不均”,并不是绝对的平均主义,而是公平、均衡和平衡的意思。按照这种“天人合一”的宇宙生态系统观,阴阳互易,相克相生。人体阴阳失衡,就会出现病变。社会阴阳失衡,就会出现动荡。人与自然的关系阴阳失衡,就会发生生态气候灾难。现在所说的良性循环可持续发展,就是要实现各方面关系的系统性平衡。包括社会财富分配格局的失衡与恢复,道理同样如此。至于是用“中医式”还是“西医式”的“康复疗法”,仅仅只是方法手段问题,但绝不能违背自然大道之理。否则,必然会事与愿违。

老子又云:“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器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馀;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不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

先哲老子讲述的大道奥义,需要我们慢慢去领会和感悟。但这里的修身治家齐天下的醒世恒言,特别强调“私”和“公”及“生而不有,为而不恃”的理念。“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正是我们今天实现公平均衡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而“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和“法令滋彰,盗贼多有”,又是对我们的谆谆告诫。

回头来看,这么多年来,市场化私有化风潮下的争先富及“金钱崇拜”与“GDP崇拜”,又怎能不导致“财富分配格局与利益格局失衡”呢?这种市场化私有化的机制与格局惯性下形成的“财富分配失衡”,又怎能靠随后的被动的“三次分配”技术措施来“扭转”呢?如上述专家所言:“即使在资本主义国家,政府对劳动报酬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是完全可以有所作为的”,“希望在“十二五”规划中有若干的民生指标,有的指标应当是有约束力,有些指标可以是预期性的”。应该承认,专家的出发点和愿望是很好的。但所谓的“路径依赖”惯性思维误区,也恰恰就在这里。GDP数字指标的“被增长”,已经是过时的冷幽默了。难道“民生指标”的“被增长”,经济专家和统计专家及地方政府就创造不出新的冷幽默吗?再说所谓的约束性或法律约束力,难道这些年的GDP时代我们还缺少法律约束甚或是强制约束吗?岂不知,对法治的现代迷信,同样是“路径依赖”的惯性思维,也同样会产生“法令滋彰,盗贼多有”的实际效果。

更不用说,中国的精英专家们,也都会拿出一套通过法制规范形成“橄榄球形”的“中产阶层”占多数的理论模型。然而,即便能够如此,也“即使在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实现,那么中国将来形成的社会财富分配格局是老牌西方国家的模式呢?还是拉美印度等所谓新兴国家的模式呢?老牌西方资本列强的发展模式,中国显然已经失去了“可复制”的时空条件。后一种模式,本身就各具情态,而且也无成功摹本可循。真不知中国精英专家们所描绘的“橄榄球形”社会结构模型,究竟是哪一国的天方夜谭?

或者说,所谓的市场化私有化的“资本主义国家”,才是精英专家们真正向往的目标。至于“中产阶层”的概念是什么,模型数据怎么设计调整,“橄榄球形”的财富分配格局实现了没有,这对专家们都不是难事。亦如此前GDP“被增长”的数字游戏,“被中产”和“被城市化”及“被尊严”等,确都已不是人间奇迹。即使是在西方最富强文明的美国,也只有最上层的少数富豪权贵的财富地位不变,才是最真实的存在。而贫富两极分化,还不是照样?所谓“橄榄球形”,也不过是给一个“公平合理”的说辞罢了。

这样,再看专家所言的“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格局”需要十年论,不知是朝哪个目标哪个方向的十年?

【3】归根朔源:发展的实质本义究竟是什么?

亦如上述专家所言:“目前的分配格局是30年来形成的,用10年来恢复到相对合理、公平的格局,我觉得应该给予高度评价了,大家应该让国家能够理性的、稳妥的推进收入分配改革。”那么,经过30多年的发展探索之后,我们不由得要问,发展的实质本义究竟是什么?如果多年发展的结果,除了GDP增长,就是社会文明道德精神的失落,还有贫富两极分化的加剧和财富分配格局与利益格局的失衡,那么这样的发展是不是该彻底反思讨论一下呢?
十七届五中全会公报指出:“在当代中国,坚持发展是硬道理的本质要求,就是坚持科学发展,更加注重以人为本,更加注重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更加注重统筹兼顾,更加注重保障和改善民生,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是我国经济社会领域的一场深刻变革。”

应该说,这正是我们对发展本质要义的认识深化与回归,也正是我们再出发的精神新起点。以“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为导向,以人民大众的幸福为基点,扬“公”抑“私”,“损有馀而补不足”,这才是恢复公平均衡良性循环的发展。

正如网闻博报小社员《日出西边/风动中国》系列文章所述,发展失衡的危机,需要我们认真思考和面对。美国等西方势力对中国的围堵,更需要我们增强忧患意识。但“天人合一”的中国易理大道智慧和社会主义的理想信念,永远是我们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并夺取最后胜利的动力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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