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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闻博报夏商,资深文化传媒人,大道国学说倡导者,西安交通大学大遗址保护与古建筑(国际)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国学研究所所长。著有300余万字《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作品,被誉“网络天下时讯,撷取博海浪花,记录历史风云,珍藏岁月的记忆经典”。邮箱:827980132@qq.com QQ:82798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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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美国枪响:反思《旧制度与大革命》  

2012-12-15 17:59:16|  分类: 夏商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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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2012年12月14日,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顿市一所学校发生严重枪击案,至少近30人遇难,其中多为年龄在5-10岁的小学生。对此,欧盟执委会主席巴罗索、英国首相卡梅伦、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法国总统奥朗德、澳大利亚总理吉拉德等西方世界政要,纷纷在第一时间表示震惊与痛恨。欧盟执委会主席巴罗索称康涅狄格州枪击案为“可怕的悲剧”,并“深感震惊和痛恨”。他在声明中称:“充满希望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摧毁了。”

在大道国学者夏商先生看来,包括孩童在内近30个生命顷刻间成为枪下冤魂,这的确是人世间的悲剧。人性相通,情理皆然,中国百姓大众的心也是与此同哀。回想当年“911事件”惨案发生之时,包括中国在内的整个世界,同样是毫不犹豫地与美国政府和人民站在一起,并坚决支持美国的“反恐战争”。但面对美国今天的“校园恐怖”悲剧,西方世界政要在这里表达的“震惊与痛恨”,对象又是冲着谁呢?若仅仅是表达对此案嫌犯枪手的“痛恨”,那么谁又该为美国每年上万起的恶性枪击案负责呢?难道这也是根源于体制性和制度性的罪恶吗?或者说,是因为宪政民主的法治建设不够完善和规范吗?而事实上,美国的恶性枪击案频发,正是根源于美国“私人拥抢”的自由民主“核心价值观”。西方世界政要的“震惊与痛恨”,最终也便落脚在了这“普世价值观”上。人世间最荒诞无稽的悲哀,或也莫过于此。

差不多就在美国康涅狄格州校园枪击案发生的同一天,针对日本出动军机侵犯钓鱼岛中国领空一事,美国又以“美日安保条约”的“普世价值”法治契约精神,向中国政府直接表达了“担忧和关切”,并警告中国勿入钓鱼岛“日本领空”。

众所周知,美国的“民主传统”和“普世价值”的法治契约精神,脱胎于“老欧洲”和大英帝国的“文艺复兴”及资产阶级革命。但有别于英国君主立宪制的美国式“民主宪政”,也曾对法国大革命和其它国家的资产阶级革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是法国历史学家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的名著。而托克维尔的成名作,却是问世于1835年的《论美国的民主》。《旧制度与大革命》探讨的是法国大革命,原有的封建制度由于腐败和不得人心而崩溃,但社会动荡却并未带来革命党预期的结果。无论是统治者还是民众,最后都被相互间的怒火所吞噬。托克维尔的著作被冷落了七八十年后,近几十年来在西方突然蹿红。随着保守的自由主义思想的抬头,托克维尔的政治观点重新受到了重视。早在1979年,美国就成立了托克维尔学会,出版有《托克维尔评论》。今天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世界又热捧《旧制度与大革命》,而当年法国的托克维尔却向往美国的自由民主和宪政法治“天堂”,但美国的民主宪政又遭遇了“私人拥抢”的核心价值坚冰。这种历史循环的新旧错乱,才真是让人“深感震惊和痛恨”!

我们不妨先看几条相关时讯,然后再继续讨论。

【1】美今年重大枪击惨案尤多 康州小学案已死28人居首

据中国新闻网2012年12月15日报道,12月14日,美国康涅狄格小学发生校园枪击惨案,截至目前,已造成28人死亡,其中包括20名儿童。这是今年以来美国发生的最血腥、死亡人数最多的枪击事件,这也是继2007年导致33人死亡的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击案后的另一起最严重的校园枪击案。美国私人拥有枪支数量世界第一,枪支泛滥,几乎年年都有重大枪击事件发生,而今年美国枪击事件尤为多发。

美国联邦调查局曾在今年6月份宣布,在2011年,美国全国暴力犯罪事件连续第五年下降,包括枪击案在内的凶杀案数量减少到40多年来的最低水平,即1.44万多起。但今年美国枪击案频繁发生,死亡人数也迅速上升。根据公开报道统计,仅4月2日至4月17日的半个月内,美国就接连发生5起恶性枪击事件。在4月2日发生的7人死亡的奥克兰校园枪击案后,4月8日纽约市布鲁克林发生激烈枪战;4月9日美国明尼苏达州托儿所发生枪杀案,造成3名成年人死亡。其后,4月11日美国南加州大学发生枪杀案,两名中国留学生遭枪杀;4月17日美国得克萨斯州爆发枪击案,一名妇女遭枪击死亡,其3岁的儿子被抢走。

翻开美国各大媒体的社会新闻版,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枪击事件的发生。主张进行枪支管制的纽约市市长彭博今年在丹佛枪击案发生后曾表示,无论是在美国的东海岸,还是西海岸,无论是在大城市,还是在小城市,“枪每天都在杀人”,被杀的人数量“正在增加”。对于是否会将限制枪支列为优先事项的问题,虽然白宫方面表示,“今天并不适合讨论这一在华盛顿老生常谈的辩题”,但康州小学枪击惨案后,枪击限制必将再次成为各方强烈关注的问题。美国总统奥巴马在该起惨案后即发表讲话,表示要采取行动,阻止类似悲剧再次发生。

【2】美拥枪权核心价值:不能为治安维稳放弃自由民主

据南方报网2012年07月20日报道,美国最高法院6月28日以5比4的票数做出裁定,将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规定的公民具备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扩大到全国范围,在联邦、各州和地方政府均有效。该项判决将在规定居民拥有和携带枪支的问题上限制政府的权力。最高法院的这项判决是针对一项起诉芝加哥地区禁止居民拥有手枪的案件做出的。但28日的裁决并未推翻芝加哥地区禁止个人拥有手枪的禁令,仅命令一联邦上诉法院对该地区的限制枪支法进行审议。最高法院的票数分裂和暧昧判决都显示,拥枪的争议将在美国持续下去。

今天,美国的拥枪争议发生在对治安和对美国核心价值的不同强调之间。在这一分歧中,反对拥枪者所持的主要是治安的理由,而主张拥枪者则是坚持美国核心价值,而同时也对拥枪必定有害治安的说法,用事实进行反驳。值得注意的是,在民主制度必须具有“有序自由”问题上,争论双方并无本质分歧。

拥枪的争论发生在社会功能和政治价值两个层面上。就社会功能而言,拥枪涉及的问题是,暴力犯罪是什么造成的?反对拥枪者认为,是枪械造成的;而主张拥枪者认为是人的道德沦丧造成的,只要人有暴力犯罪的动机,没有枪械照样可以用别的方式犯罪。他们指出,暴力犯罪率的高低与拥枪并无直接联系。在瑞士、以色列和新西兰,取得枪支比在美国方便,但犯罪率很低,而在许多枪支管制极严的国家(如南非),犯罪率反而高于美国。同样在美国,芝加哥郊区的Evanston于1982年通过了最严厉的禁枪法令,但后来几年里,持枪抢劫、谋杀率不断攀升。亚特兰大郊区的Kennesaw于1982年通过法令,要求除了少数例外,每户必备一枪,在那里,类似的犯罪一桩也没有发生。

就政治价值而言,许多美国人依然把私人拥有枪支看成是公民有权利以任何方式捍卫自由的一个象征。对他们来说,拥枪关乎“自卫”和“打猎”乃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公民有权利反抗强权政府,这是不能为治安维稳而放弃的自由民主核心价值。治安的问题必须用改善治安,而不是改变美国核心价值的办法去解决。拥枪是自由民主社会才会有的问题,它的解决方式也必须在自由民主制度中寻找。1935年,希特勒在德国取得政权后才两年,就签署了德国的禁枪法令,他宣称:“今年将永载史册。一个文明国家有了全面的枪支管制,这是史无前例的,我们为全世界树立了未来的榜样。”这不是美国人要学习的榜样。

在民主社会里进行关于拥有枪支的公共辩论,并通过法治程序,而不是动刀动枪来解决争端,这表现了争论双方都在遵守“有序自由”的共同规则。美国把自由确立为共和民主制度和公民权利之本,并确实具有稳固持久的自由传统,但是,自由永远包含着自由的代价,没有代价的自由是不真实的,也不可能存在。有关拥有枪支的争论表明,美国人需要不断探索自由的含义和权衡自由的代价,因为他们并不生活在乌托邦式的自由之中。(作者为加州圣玛利学院英文系教授徐贲)

【3】美警告中国勿入钓鱼岛“领空” 用“尖阁”称钓鱼岛

据环球网2012年12月15日报道,据日本新闻网12月15日消息,针对中国国家海洋局所属小型巡逻机飞入尖阁列岛(中国名:钓鱼岛)附近的“日本领空”一事,美国国务院发言人14日在记者会上表示,美国政府已经向中国政府直接转达了“担忧”之意。同时也明确地告诉给了中国,尖阁列岛属于日美安保条约中规定的防卫适用对象。 这位发言人表示,对于中国巡逻机飞临尖阁列岛附近空域的问题,已经向中国政府直接表达了“担忧和关切”。发言人说:“希望中国能够避免引发紧张局势的行动,重要的是,要防止产生误算给地区的和平与稳定,以及经济的发展带来不良的影响。”日本政府称,中国一架小型巡逻机13日飞临距离尖阁列岛15公里的空域,“侵犯了日本领空”。为此,日本政府通过驻美国大使佐佐江,向美国政府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要求美国政府就此问题向中国施加压力。

另据外交部网站消息,外交部发言人洪磊14日就日本军机侵犯中国领空答记者问时表示,中国外交部已就日方出动军机侵犯钓鱼岛中国领空提出严正交涉和抗议。

【4】网闻博评:从《论美国的民主》到《旧制度与大革命》再到美国“托克维尔学会”的冷思考

《旧制度与大革命》是法国历史学家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的名著,原著出版于1856年。但托克维尔的成名作,却是1835年问世的《论美国的民主》。《旧制度与大革命》探讨的是法国大革命,原有的封建制度由于腐败和不得人心而崩溃,但社会动荡却并未带来革命党预期的结果,无论是统治者还是民众,最后都被相互间的怒火所吞噬。托克维尔的著作被冷落了七八十年后,近几十年来在西方突然走运,随着保守的自由主义思想的抬头,托克维尔的政治观点重新受到了重视。1979年,美国成立了托克维尔学会,出版有《托克维尔评论》。

研究资料显示,托克维尔曾目睹法国“七月革命”推翻“波旁王朝”,“二月革命”又推翻“七月王朝”。他1839年起任众议院议员,“二月革命”后参与“第二共和国宪法”的制订,并一度在秩序党内阁中任外交部长。《旧制度与大革命》就是在这段政治大变动时期酝酿成熟的,其中浸透着对法国命运的深沉思考和对拿破仑三世专制政权的强烈仇恨。他试图解释那些构成时代连锁主要环节的重大事件的原因、性质、意义,而不是单纯地叙述史实。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要把“事实和思想、历史哲学和历史本身结合起来”。他要以孟德斯鸠为榜样,写一部像《罗马盛衰原因》那样的著作,“为后世留下自己的痕迹”。尽管他也参政议政,但他自信“立言”比“立功”更适合自己的性格。

这部《旧制度与大革命》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发了什么前人所未发的新意?托克维尔开宗明义就指出,他从事的是“关于法国革命的研究”,而不是写另一部大革命史。既是“研究”,就要提出问题。从各章题目就可以知道作者要解决的是哪些问题。从方法论说,这也可以称为后来“年鉴学派”创导的问题史学。在托克维尔看来,旧制度后期王权和中央政权的加强,侵犯了公民社会,剥夺了贵族的自由。而18世纪思想家们只要求改革,要求地位平等,并不要求自由,至少是把改革放在自由之前。大革命建立了人人平等的新社会,也建立了自由的政治制度,恢复了地方自治,但是不久人们就忘记了自由,甘当“世界霸主”拿破仑的“平等的奴隶”,这对托克维尔来说是一个惨痛的经验。

大道国学者夏商先生认为,托克维尔的真正贡献价值,应是在于他所倡导的“问题史学”方法论。但他以此方法论来探究“自由”与“平等”,乃至“民主”与“专制”的社会机制原理,却使自己走入了思辨迷宫。如果说当年法国大革命后不久人们就忘记了自由,而甘当“世界霸主”拿破仑的“平等的奴隶”。那么,在今天“一人一票”的现代社会,包括“占领华尔街”运动的99%们,不照样是“世界霸主”美国“平等的奴隶”吗?美国发动的“无限QE”货币战争,难道不是凭借其“坚船利炮”的“美元霸权”在抢掠全世界人民的财富吗?回避公有制与私有制的经济制度本质差异,回避1%与99%的社会贫富等级不公基本矛盾,空谈“自由”与“平等”乃至“民主”与“专制”,其实是无异于是在给私有制和1%与99%的社会贫富等级不公进行理论辩护。而这种“海市蜃楼”的“空中楼阁”理论构建,最终必然使自己陷入逻辑悖论的精神泥潭。

亦如作者此前《汉承秦制:“后战国时代”谁数风流?》、《春秋演义:东亚峰会拷问“选边站”?》、《东亚峰会:美国战略退却已现端倪》、《债务危机:美国凭甚豪赌钓鱼岛?》、《莫言获奖:“个人的事”与中国无关?》及《QE3来袭:朝鲜“射乱”了谁的规矩?》等《日出西边/风动中国》人文探秘系列文章所述,美参院通过涉钓鱼岛法案,只是美日“夺岛军演”和美国“重返亚太”战略的继续。而此前美国声言不在中日之间“选边站”的朦胧面纱,就已经被该项法案彻底撕破。在美国深陷金融危机和面临“财政悬崖”之际,为何敢拿钓鱼岛“押赌注”来跟“最大债权国”玩火呢?美国如此舍命豪赌究竟的底气何来?地球人知道,美国引爆的国际金融危机,根源于美国自身的次贷危机和主权债务危机。所谓主权债务危机,也并非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有意“唱衰美国”所致,而是由于“透支未来”的“虚拟经济”所必然引发的美国“国家信用”危机。故此,美国敢拿钓鱼岛“押赌注”来跟中国玩火,绝不是凭借其基于“国家信用”的“美元霸权”。因为已经面临“国家信用”危机的国家,除了“坚船利炮”的铤而走险,显然是再也没有任何“豪赌”的资本了。

然而,在当年美国以“坚船利炮”为资本进行“豪赌”之时,中国人民曾经以“雄纠纠气昂昂”的精神取得了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随后,中国人民又顶着空前的国际压力,独立自主地取得了“两弹一星”的高新科技突破,并使美国的尼克松总统不远万里来中国“握手言和”。春秋战国时代秦人“变法图强”的改革经验也告诉我们,无“强兵”则难以保家卫国,不能保家卫国则遑论强国富国。同样是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乱世风云,“冷兵器”时代与“热兵器”乃至“星球大战”时代的强国之道,又有什么本质差异呢?至于“世界规矩”与“国际惯例”之“乱套”,谁又能固守其“不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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